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鼎中的声响渐息,烟气由黑转白,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散去。鼎底,只剩下一小撮暗红色的、晶莹剔透的粉末,再无丝毫邪气,反而散发出一丝奇异的温热感。
“成了。”我散去法诀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炼化这血核,消耗不小。
阿琪用银勺小心地将粉末舀出,装入一个小玉瓶:“这血核凝聚了那水傀的部分本源,虽邪气已除,但能量精纯,或许……以后配制一些特殊的丹药或法器能用上。”
我点点头,物尽其用,也是修行之道。
就在我们收拾好法坛,准备回屋休息时,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、略带犹豫的敲门声。
这么晚了,会是谁?
我和阿琪对视一眼,都有些诧异。我走到门后,沉声问:“谁?”
门外沉默了一下,传来一个有些耳熟、却带着哭腔的年轻女子声音:“请、请问……是小凯师父吗?我……我是镇西头李记布庄的绣娘,小莲……我、我遇到怪事了,求您救命啊!”
李记布庄的绣娘小莲?那个平日里安静腼腆的姑娘?
我拉开店门,只见月光下,小莲脸色惨白,眼圈红肿,身体微微发抖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