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不大,堆着柴火和几个破缸,静悄悄的。二楼有几扇窗户黑着,其中一扇窗户的窗纸破了个洞,里面隐约有极其微弱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光芒一闪而过,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、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。
“有动静!是那间!”我压低声音,指了指那扇窗户。
我们猫着腰,沿着墙根溜到那扇窗下。我小心翼翼地凑近那个破洞,屏住呼吸往里窥视。
房间里没有点灯,但靠墙的桌子上,摆着一个小香炉,里面插着三根短小的、冒着暗红色火星的线香!那腥甜味就是这香发出来的!香炉旁边,还散落着几块刻画着诡异符文的黑色骨头和一个小陶罐,罐口敞着,里面是暗红色的、像血一样粘稠的液体。
一个穿着黑色劲装、身形瘦高的男人背对着窗户,正盘膝坐在桌前,双手结着一个古怪的手印,对着香炉念念有词。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、不断扭曲的黑红色雾气,散发出强烈的邪气!正是我们在树林里闻到的那种!
而那个蒙面女人,则坐在床沿,脸上依旧蒙着纱,正用一把小刀,小心翼翼地削着一块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骨头,眼神专注而冰冷。
他们在做法!
我看得心惊肉跳。这场景,这气息,绝对是邪法无疑!那香,那骨头,那血罐,都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!
就在这时,那男人似乎念完了咒语,猛地睁开眼!他的眼睛,在暗红色的香火映照下,竟然闪过一丝血红的光芒!
他站起身,转向床上的女人,沙哑地开口:“‘血饲’差不多了,今晚子时三刻,阴气最盛时,便可开始‘融煞’。只要再吸取三个生魂的精血,我这‘血煞体’便能小成!到时候,这方圆百里,还有谁是我们的对手?哈哈哈!”他的笑声干涩而猖狂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血煞体?吸生魂精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