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佑铭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把劳工放平,对着他鞠了一躬:“兄弟,谢谢你。你的话,我们记住了,一定不让东洋人得逞。”
就在这时,庙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不止一个,还带着枪栓拉动的声音。
“不好!被包围了!”老周立刻往门口挪,“张屠户,你带他们从后墙走,那里有个洞,我在这儿挡着!”
“不行!”张屠户从怀里掏出把杀猪刀,“我跟你们一起!我这条命早就该跟东洋人拼了!”
“别废话!”沈佑铭推了张屠户一把,“劳工的话我们记住了,你得活着出去,告诉更多人东洋人要放毒,让大家有个准备!”
他看向贺猛,“带张屠户走,我跟老周断后!”
“佑铭哥!”贺猛急了,“要走我们一起走!”
“这是命令!”沈佑铭厉声说,“你忘了张哥怎么死的?就是因为咱们没人把消息传出去!
现在你必须带着张屠户走,把‘三天后’这个日子传出去,这比什么都重要!”
贺猛咬着牙,眼圈红了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拉起张屠户就往后墙跑:“你们小心!”
庙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,十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冲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小林宽斋。
破庙的木门被踹开时,沈佑铭正将劳工的遗体轻轻放平。
小林宽斋带着十几个黑衣特工涌进来,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他们,黑洞洞的枪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
“沈先生,别来无恙啊。”小林宽斋把玩着手里的南部十四式手枪,嘴角挂着猫捉老鼠般的笑意,“没想到吧?你们的每一步,都在我的算计里。”
“小林宽斋,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们?”沈佑铭慢慢往后退,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枪。
“困不困得住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小林宽斋挥了挥手!
“给我抓活的,尤其是沈佑铭,我要让他亲眼看着‘隼’计划成功,看着整个租界的人都变成毒气下的冤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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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黑衣特工们缓缓逼近,靴底踩在碎瓦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沈佑铭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枪,心里清楚这局面有多凶险,对方人多枪足,硬拼就是死路一条。
“动手!”小林宽斋的吼声刚落,沈佑铭突然动了。
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,脚下在供桌边缘轻轻一点,整个人竟贴着地面滑了出去。
躲开第一波子弹的同时,手里的驳壳枪已经开火。
“砰砰”两声,最前面两个特工的手腕被精准击中,手枪脱手飞出。
“八嘎!”小林宽斋大惊失色,他从没见过如此诡异的身法,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。
沈佑铭落地的瞬间,顺势抄起地上的一根断裂木棍,手腕一抖,木棍像长了眼睛般飞出去,正中右侧一个特工的咽喉,系统赋予的龙影枪斗术施展开来,无人可以抵挡。
那特工捂着脖子倒地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。
“老周!掩护我!”沈佑铭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身体却像陀螺般旋转起来,在密集的枪声中穿梭。
他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子弹,每一次出枪都直指要害,眉心、咽喉、心脏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