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个畜生了吗?专挑八岁女童下手,法租界巡捕房拿他当财神爷供着!他的指节重重叩在亨利商行的标注上,图纸发出细微的撕裂声。
阿彪的烟卷掉在地上,他碾灭烟头,眼里腾起血丝,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激动的说:上周巷口卖糖画的老吴,孙女就是在这畜生手里没的。那孩子才七岁......
兵工厂的地下管道计划,得提前试一下看看。沈佑铭抓起茶壶猛灌一口,滚烫的茶水似乎也浇不灭他眼底的怒火,先用亨利商行做试验。阿九说商行地下室有独立通风系统,和兵工厂的管道结构类似。
老周推了推厚重的护目镜,指尖在图纸上快速丈量:卡包装置还需要微调,弹簧触发的灵敏度......
没时间了!沈佑铭突然拍桌,震得图纸上的墨点飞溅,那些孩子等不起!阿彪,你的冲击力炸药能在两天内搞定吗?
阿彪从后腰摸出个油纸包,倒出几颗核桃大小的圆球:现成的。上次给码头帮派做的震爆弹,减弱了硝石比例,加了镁粉。
他拿起一颗炸弹,在掌心轻轻抛接,不过要精准控制冲击力,还得调整引线长度。
老周已经在图纸上画起草图,铅笔划过纸面发出声:卡包改用记忆合金,遇热自动收紧。再装个微型气囊,确保迷药瞬间扩散......
迷药配方得再优化。沈佑铭翻开一本祖传约医典,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曼陀罗花,上次试验的剂量对成年人起效太慢,得加大闹羊花的比例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,转头对旁边阿九道:你去联系一下城南赌场的疤脸,要十只训练过的探路鼠,今晚就要。
夜色渐深,阁楼里一片忙碌。
老周的焊枪喷出幽蓝火焰,将薄如蝉翼的钛合金片熔成精巧的卡包;阿彪戴着防毒面具,在阳台调配火药,不时传来天平砝码碰撞的清脆声响;沈佑铭则守在药炉旁,铜锅里蒸腾的白烟带着刺鼻的药味,呛得人直咳嗽。
沈大哥,你闻!阿九走进房间,手里拿着半块黑面包,这味道不对劲,上次试验的迷药没这么冲,我在房子外面就闻到这种气味了!
沈佑铭用竹片挑起药液,在油灯下仔细观察:加了蟾酥和细辛,挥发性提高了三倍,但毒性......
他突然舀起一勺药液,往自己手臂上滴了几滴。
你疯了!老周扔下焊枪冲过来,却见沈佑铭已经挽起袖子,必须有人试药,而我是最懂药性的。阿九,计时开始。
秒针滴答作响,沈佑铭的脸色逐渐发白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三分钟后,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:记下来,这个剂量......足以让成年人在三十秒内失去知觉。
你不要命了?!老周扯开他的衣袖,手臂上已经泛起诡异的青紫色,赶紧服解药!
沈佑铭摆摆手,接过阿九递来的药汤一饮而尽:时间紧迫,毒性还不算大,阿彪,炸药调试得怎么样?
阿彪打开房门,手里捧着个木盒:引线换成电子定时器了,误差不超过0.1秒。
他打开盒子,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枚炸弹,外壳缠着红蓝相间的导线,但在密闭空间引爆,冲击力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。
老周擦了擦汗,举起新做好的卡包:加了缓冲层,能承受三个大气压的冲击。不过老鼠的行动轨迹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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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交给我。沈佑铭摸出个小布袋,里面装着秘制的鼠粮,用猫薄荷和麻油调配,能让老鼠沿着指定路线前进。
他突然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狠厉,亨利那畜生,今晚该尝尝恐惧的滋味了。
凌晨两点,法租界的街道寂静无声。
沈佑铭,贺猛等人藏在亨利商行对面的巷子里,看着二楼的灯光次第熄灭。
阿九掏出怀表:守卫换岗还有七分钟。
动手!沈佑铭将涂有鼠粮的布条塞进通风口,十只戴着卡包的老鼠顺着管道钻了进去。
卡包侧面的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,像一串诡异的眼睛。
三分钟后,地下传来闷响,像是远处打雷。
沈佑铭屏住呼吸,看见商行二楼的窗户飘出淡淡的白雾。
阿彪手里握紧引爆器,绿色指示灯亮起,炸药成功触发,迷药正在扩散。
五分钟过去后,沈佑铭一挥手,众人翻过围墙。
商行内此刻一片死寂,守卫们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,嘴角挂着涎水。
而他们直奔商行内部的地下室,铁门被老周的液压钳轻松剪开。
昏暗的灯光下,六个女孩蜷缩在角落,身上满是淤青,她们也是东歪西倒的躺在冰冷的地上。
阿九见她们身上单薄,就脱下外套,轻轻披在个最瘦小的女孩身上。
沈佑铭则快步走向里间,一脚踹开雕花木门。
亨利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,昏迷在床边,身边还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女童,满身都有伤痕。
沈佑铭气得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,狠狠砸在亨利的两腿之间:你这个畜生!
巡捕房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阿九看了眼怀表:法租界的巡捕来了!
你们把这些女孩都带走,从密道先撤离。
沈佑铭捡起亨利的怀表,表盘上还刻着某个女孩的名字,我来断后。
沈佑铭启用了獬豸善恶系统,眼睛闪过一阵淡金色,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亨利,果然浑身透着深红色光芒,他顺道又去见到那些护卫,基本都是周身冒红色光芒的做过坏事之人,那就用随身短刃,把他们的气管全部切开,都变成系统的积分!
沈佑铭重新踏入密室时,商人亨利正赤身还躺在铺着粗麻布的大铁架床上。
他围着床转了一圈,发现四面墙壁上都嵌着成年人手腕粗细的铁环,还有几条锈迹斑斑的金属链随意堆在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