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导营的同志平时与周边村子的人有接触,不方便出去,所以科里来的人,乔装侦察了一番,从撒传单的位置,根据行踪大致推算出了几条路线,都是去往教堂的,到了教堂,他们就不好跟进去了。”
“教堂没问题,都查过了,只是一些不明人员混入了其中,从传单来看,正是三去教,与去年临府作乱的境外势力煽动的极端主义不同,临府那边的极端份子是想临府分裂出去,而三去教,历来是以抹黑我们衙门和军队为主,蛊惑人心为辅,背后是漂亮国,木国,还有对面匪军在支持,极端的事情,你们也从新闻里看过,我就不重述了,要是在奉政委来的时候,那么一搞,师长和军部司令员怕是都得换人,我们也就更不用说了。”
作战参谋目光严峻,笔摁在地图上,把事情讲得很严峻。
“这一处教堂,离靶场最近,你们作训前去靶场的路上,也要从这教堂经过,所以推算这处教堂的嫌疑最大,他们不可能知道奉政委下来的事情,发传单是蛊惑人心,要是搞破坏,这里是最佳选择,哪怕过段时间你们作训路过,扔两个汽油瓶子,足以让新兵们产生恐惧的,影响就大了。”
李镇山一旁静静的看了眼这位素未谋面的作战参谋,个子不高,黝黑黝黑的,不像是甲六师的人。
邱科长:“小李,游参谋是武警临府总队那边过来的,去年参与过临府那边打击极端分子的任务,因为一些原因,转隶到了我们龙剑部队,金师长到我们师来的时候,把他也带了过来,被我要到了保卫科。”
李镇山这才赶紧打了个敬礼:“游参谋好!”
游参谋放下笔,回了一个军礼,然后伸手与李镇山握了握:“李班长,咱们就不客气了,上次在大比武,我见过你,格斗比武的时候,谢谢你对我们武警那位新兵手下留情,本以为是你技不如人,后面你那五公里越野,我全程看了,虽然下了封口令,但是我们没人不服气的。”
说完,游参谋松开手,又敬了一个军礼。
李镇山:……
只好抬手又回了一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