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返回连里的几人。
怀书排长看着厕所门口贴着的禁止燃放烟花通知,一点没觉得奇怪和违和,这种奇奇怪怪的通知如果贴在了公示栏,反而不正常,不是他们北山连的作风。
为了不被李镇山强制看动画片,吴鹏和马尚就偷偷去把电视闭路线给拔了,并且还把所有能找到的扑克牌全做了手脚,没办法,胖爷的牌品极差!必须留一手。
晚上。
新训营的岳高山连长给周小海打了电话,明面上是拜年问候,实际是李镇山的电话打不通,因为他保持着常年不插卡的优良作风。
老赵班长家里。
周小海听完岳高山说起钟离的事情,放下电话,就看了眼从厨房端菜出来的李镇山,把钟离受处分的事情说了一下。
李镇山解下围腰,点点头:“大嘴巴的人,咱们是一个不要的,钟离为了兄弟,忍气吞声,太正经了一点,正经人在我们这里要吃亏的。”
说到这里,李镇山又看看老赵班长和牧江龙,还没来得及开口,周奇就在一旁道:“两位老同志,瘸子在说你们不正经。”
老赵班长擦着筷子,乐呵呵的笑笑:“大过年的,童言无忌。”
周奇呀的一声:“老班长,你这护短也太明显了吧。”
老赵班长毫不掩饰:“没办法,这都是一个班的,你不是,你是卫生队的,我们四班编外人员。”
周奇就来了劲:“那我走?”
邓勇就在一旁道:“不送!”
周奇摇摇头:“nonono,两年多了,咱们难得这么整整齐齐的在一起啊,老邓同志,你这是在破坏团结。”
牧江龙没好气的拿起个鸡腿塞到周奇嘴里:“闭嘴吧你。”
然后牧江龙就看向李镇山和周小海:“过完年,你们跟着曹总师出去一趟,这事都知道了吧?”
李镇山和周小海点点头。
老赵班长就道:“这段时间你们闹的事太大了,尤其五厂那边的事,因为这年关,现在师里和军部,还有航天作战中心那边还没得到消息,才把消息压着,等过完年通报下来,无论哪一方,都要对你们冷处理一段时间,这是惯例。”
“所以老曹带你们出海,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李镇山点点头:“老班长,这个我们心里有准备,步子太大,容易扯着蛋。”
老赵班长才又道:“现在咱们是龙剑部队唯一保留了传统的连队,同属性的其他单位,与咱们相同的连队,现在什么情况,你们都是知道的。”
“几次调整下来,就算钥匙程序还保留着,但是他们都成了按部就班的上班人,连总师都见不着,只能成为常规建制的连队,这在当下和平环境,看不出什么,咱们也不好说。”
顿了顿,老赵班长又道:“今年这个年过完,明年上半年我和牧江龙还有邓勇能顶一段时间,下半年,我就退居二线,不会再过问工作上的事情,因为年底我也要退伍,告别军营了。”
一时间,过年的喜庆气氛荡然无存。
李镇山看了看老赵班长肩上的六期军士衔,这是当下军士里最高的级别,去年没有调整前,龙都开会,六期军士都凑不出一桌,去年学历等调整后,今年已经能凑好几桌出来了,往后会更多的。
但是像老赵班长这样的……
李镇山心中摇摇头,叹道,自己干到六期的,和被人捧到六期的,完全是两回事,前者,一句话能改变很多事,后者,一句话,那得看捧他的人高兴不高兴,这就是本质区别。
没人说话。
他们都知道一个事实,老赵班长的那位老领导,以他为荣,但是今年就已经到了年龄,退居二线,虽然余朗师长这位他带出来的兵,现在已经是少将副参谋长,可在老班长这事上也说不上话,老赵班长三十多年接近四十年的军旅,本身也是在超期服役。
在他们这个特殊专业。
李镇山和周小海这两年就经历了这么多,前面还有邓勇和白云,还有之前牺牲了的陈锐班长,那老赵班长得经历了多少东西?
按照四班的惹事风格。
总结就是一句话,能活着,都是不容易的,还要活这么长时间,简直就是奇迹。
看了眼不说话的众人,老赵班长一脸豁达道:“老人家当年搞出退休制度,是有道理的,就像我,我不走,会压得你们年轻人喘不过气来的。”
“前年赵奇那位小家伙走的时候,说的那句话,其实我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