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锋接过匕首，入手冰凉，刀刃泛着冷光：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你也是，别总想着硬扛，实在不行就退到二线。”他顿了顿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金属护符，“这是上次在瑞士买的，能防辐射，军工城废弃工厂可能有残留辐射，带着它。”

夜澜接过护符，攥在手心，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，耳尖微微泛红：“谢谢。”

出发当天，三人换上黑色皮衣，乔装成黑市商人，搭乘私人飞机前往东欧。飞机上，影杀看着窗外的云层，突然开口：“我以前在东欧执行过任务，军工城的废弃工厂里，有很多地下通道，是当年纳粹留下的，‘暗鸦’很可能藏在那里。”

秦锋点头，拿出平板看着苏砚棠发来的布防图：“武器商的仓库在军工城西南角，我们先去见他，从他嘴里套出‘暗鸦’的线索。”

十几个小时后，飞机降落在东欧某隐秘机场。龙的眼线早已等候在机场外，递给三人伪造的身份文件和一辆黑色越野车：“武器商叫瓦洛佳，性格贪婪，喜欢现金交易，我已经帮你们约好了今晚八点见面，地点在他的仓库。”

越野车行驶在军工城的街道上，废弃的建筑随处可见，墙面布满弹孔，杂草从裂缝中钻出，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。偶尔有行人路过，眼神警惕，行色匆匆，显然对陌生人充满戒备。

“这里的气氛很诡异。”夜澜握紧腰间的匕首，“感觉每个角落都有人在盯着我们。”

秦锋放慢车速，目光扫过路边的废弃店铺：“‘暗鸦’肯定在军工城布了眼线，我们要格外小心，别暴露身份。”

傍晚时分，三人抵达瓦洛佳的仓库。仓库外停着几辆破旧的卡车，两名保镖端着枪守在门口，看到越野车，立刻上前拦住：“谁介绍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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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杀掏出伪造的介绍信，语气冷淡：“龙姐的人，来买武器。”

保镖检查完介绍信，侧身让他们进去。仓库内部昏暗，堆满了木箱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火药的气味。瓦洛佳是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，穿着花衬衫，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：“龙姐的人？想要什么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