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沈雨桐抓住他的手臂,雨水打湿的脸上满是倔强,“要走一起走!你一个人怎么应付两辆车上的人?”
“别废话!”秦锋甩开她的手,从后座拿出备用的烟雾弹和破片手雷,“硬盘在你身上,比我的命重要!去三号出口等龙媚,她收到我消息会来接你!”他塞给她一个对讲机,“频道16,保持通讯!”
沈雨桐还想说什么,秦锋已经推开车门冲了出去,他拉下手雷保险栓,朝着追来的越野车扔了过去,同时点燃烟雾弹扔在矿道中央。爆炸声和烟雾瞬间笼罩了矿道,沈雨桐咬咬牙,转身钻进通风口——她知道秦锋的脾气,决定的事不会改,她能做的就是保护好硬盘,不让他的冒险白费。
通风口狭窄黑暗,只能匍匐前进。沈雨桐爬得飞快,对讲机里传来枪声、爆炸声和秦锋低沉的喝骂声,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她心上。她想起昨晚在休息室的温存,想起他解密码锁时专注的侧脸,想起他刚才把她推进通风口时决绝的眼神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
“秦锋!你他妈的别死!”她对着对讲机低吼,声音带着哭腔。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秦锋带着喘息的笑声:“放心,死不了。他们车陷进矿道积水里了,我在往二号出口撤,你……”话音突然中断,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枪声和重物倒地的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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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锋!秦锋!”沈雨桐疯了一样喊着,对讲机里却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。她顾不上危险,加快速度往前爬,指甲被岩石磨破渗出血,却感觉不到疼。
不知爬了多久,前方终于透出光亮。沈雨桐爬出通风口,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陡峭的山坡上,山下是矿区的废弃仓库,远处的矿道方向火光冲天,显然刚才的爆炸引发了火灾。她拿出对讲机拼命呼叫,始终没有回应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混着雨水滑过脸颊。
就在她绝望之际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沈雨桐猛地转身举枪,却看到秦锋拄着根铁棍走了过来,他的左臂流着血,工装被烧得焦黑,脸上沾着烟灰,嘴角却还挂着笑:“哭什么?我这不是……咳咳……没事吗?”
“你吓死我了!”沈雨桐冲过去抱住他,眼泪掉得更凶,“对讲机怎么回事?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“刚才被流弹擦到对讲机,坏了。”秦锋轻咳两声,脸色有些苍白,“那几个杂碎被我引到火药库了,现在估计连渣都不剩。”他低头看了看她通红的眼睛,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,指尖带着血腥味,“好了,别哭了,像只小花猫。”
沈雨桐打掉他的手,却忍不住笑了出来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:“谁哭了?我是被烟熏的。”她扶着秦锋往仓库走,“你的胳膊怎么样?得赶紧处理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