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渐渐远去,宴会厅里的狼藉被安保人员逐一清理。秦锋帮着核对宾客名单,确认无人失踪后,才松了口气,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,在应急灯下泛着微光。
“秦大保镖倒是尽心尽责。”沈雨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点慵懒的笑意。她已经换回了白天那身酒红色西装,只是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,露出精致的锁骨,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,多了几分刚经历过风波后的随性。
秦锋转过身,看到她手里拿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,正靠在吧台边看着他。“沈总不去安抚汉斯先生,还有闲心在这喝酒?”
“特助已经去了。”沈雨桐拧开瓶盖,往两个空杯里各倒了些琥珀色的酒液,推了一杯给他,“赏你的,刚才身手不错。”
秦锋接过酒杯,威士忌的辛辣香气扑面而来。“沈总那一枪也挺准,不像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娇小姐。”
“怎么?看不起女人?”沈雨桐挑眉,仰头喝了口酒,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诱人,“还是说,你更喜欢林清寒那种冷冰冰的类型?”
又来了。秦锋心里无奈,这女人总喜欢拿他和林清寒说事。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烧得他胃里暖暖的:“我喜欢哪种类型,好像和沈总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沈雨桐上前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威士忌的醇香,钻进秦锋的鼻腔,“我们现在是盟友,盟友之间总得互相了解吧?比如……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厉害?”
秦锋的动作僵住了,耳根瞬间红透。他没想到沈雨桐会这么直白,直白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“沈雨桐,你……”
“怎么?吓到了?”沈雨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,“秦先生不是挺能打的吗?怎么这点玩笑都经不起?”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酒意,划过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。
秦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,力道有些重:“别胡闹。”
“我没胡闹。”沈雨桐非但没怕,反而得寸进尺地踮起脚尖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,“秦锋,你敢说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?露营那晚,休息室里的对视,还有刚才……你护着我的时候,眼神可不像看普通盟友。”
她的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秦锋心里激起层层涟漪。他不得不承认,这个女人像带刺的玫瑰,危险又诱人,总能轻易撩动他心底的弦。尤其是刚才在混乱中,她毫不犹豫开枪掩护他的瞬间,那种并肩作战的默契,让他心头莫名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