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锋看着她竖起的尖刺,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个女人,明明心里慌得一批,偏要装成百毒不侵的样子。他走上前,无视她想要推开的手,将她按在墙上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这个吻和昨晚的激烈不同,带着清晨的微凉和不容错辩的认真。沈雨桐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,手环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回应着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沈雨桐,”秦锋离开她的唇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交缠,“我不管你把我们定义成什么关系,总之,在解决蝰蛇之前,你哪儿也不能去,除非我跟着。”
沈雨桐的眼眶突然红了,她别过脸,声音闷闷的:“谁要你跟着……”话没说完,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这些年她撑得太累了,假装坚强,假装狠辣,假装不在乎,可在这个男人面前,所有的伪装都像纸糊的一样,一戳就破。
秦锋没说话,只是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。他知道她的软肋在哪——那个被诬陷破产、最后含冤而死的父亲,是她心里最深的疤。
“老宅的事,下午再说。”秦锋拉起她的手,往卧室走,“先吃早饭,炖的鸽子汤应该凉了,我去热一下。”
沈雨桐任由他拉着,看着他宽厚的背影,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变得软软的。她想起昨晚他失控时在她耳边说的话,他说“别怕,有我在”,那语气认真得让她想哭。
餐桌上,鸽子汤冒着热气,香气弥漫了整个餐厅。沈雨桐小口喝着汤,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对面的秦锋。他正低头看着手机,眉头紧锁,手指飞快地打着字,应该是在和凌玥他们商量通车仪式的安保方案。
“跨海大桥的应急指挥中心,我熟。”沈雨桐突然开口,“沈氏当年参与过配套设施的建设,我爸带我去看过不下十次,那里的通风管道布局,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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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锋抬头看她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蝰蛇想炸桥,肯定会在指挥中心安插人手。”沈雨桐放下汤碗,眼神锐利起来,“我可以混进去,帮你们盯着点。”
“不行。”秦锋想都没想就拒绝,“太危险了,蝰蛇现在把你恨之入骨,要是知道你在指挥中心,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对你下手。”
“那你呢?”沈雨桐反问,“你就能保证自己安全?”她看着他胸口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,那是上次在废弃工厂被弹片划伤的,“秦锋,别把我当温室里的花,我沈雨桐没那么娇弱。”
秦锋看着她倔强的眼神,突然想起第一次在酒会上见到她的样子。她穿着红色的礼服,像朵带刺的红玫瑰,明明心里慌得要死,却还强装镇定地和对手周旋。这几年,她就是凭着这股韧劲,才把濒临破产的沈氏拉回正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