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战缓缓退出内视,睁开眼睛,窗外月色清冷,而他胸腔内却涌动着一股灼热的力量。
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身体因为精神力的过度消耗而倍感虚弱,但他眼中却燃起了醒来后最明亮的光芒。
他抬起手,摊开掌心,集中全部意念,调动着那微乎其微的、与新生的冰系本源之间那丝微弱的联系。
一分钟,两分钟……
就在他手臂开始微微颤抖,即将力竭之时,一丝几乎看不见的、比头发丝还要纤细的白色寒气。
如同羞涩的精灵,在他掌心上方一寸处,缓缓凝聚、浮现。
室内温度没有丝毫变化,这缕寒气太微弱了。
但厉战死死地盯着它,仿佛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。
直到那缕寒气因无法维持而消散,他才猛地握紧手掌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做到了。
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缕寒气,距离恢复战力遥遥无期,但这意味着,希望的火种并未熄灭。
而是在沈言力量的滋养与他自身不屈意志的呼唤下,重新被点燃。
这条路很长,很难,但他已经看到了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