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还真的要你上心了,往后这种嫁接改良,估计还有的琢磨呢。”
安佩兰想着前世那些葡萄的种类上百成千的品种,这孙老三倒是有的忙了。
安佩兰寻了几根今年新生的没开花的藤条,快速平整的割下来,就赶忙回了土坡,孙老三不放心,跟着一块去了。
就在他们刚准备给那几株山葡萄嫁接时,就听到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紧跟着就见个年轻衙役焦急的喊着:“安婶子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这衙役是个年轻的,这一嗓子将西山村的村民都喊了出来。
安佩兰和孙老三连忙下来。
“咋了!”
衙役来了后,粗喘了几口气说道:“两庄……两庄好几家出人命了!孙副使说……说是修路那边出的岔子,现在努州衙里没人能拿主意,让您赶紧过去想个法子!”
白季青走的时候把衙里有经验的老衙役都带走了,留下的都是些毛躁的年轻后生,莽撞些。
这孩子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,听得人心里着急。
安佩兰也不耽搁,当即冲孙老三嘱咐:“孙老三,我家这卸葡萄藤就劳烦您帮忙,我去看看啥事。”
等到了署衙,安佩兰就看着大院里头,并排着摆着好几具尸体,都是两庄上的庄户人家。
两个庄头立在一旁,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孙副使看着安佩兰来了,连忙上前说道:“安婶子,要不是咱努州人手缺,我绝不会劳烦您的!”
安佩兰摆了摆手说道:“一家人不说两话,到底出了啥事!”
听完前因后果,安佩兰纵然性子沉稳,此刻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。
原来丁灼先前带来的那批劳役,多半是十恶不赦的重犯——因为事关金银,这些人入了矿场,便会终身不得出矿场,那暗无天日的劳作一直到他们死去。
这般重犯,本应镣铐加身、严加看管,可丁灼竟全然不当回事,将自己的亲信尽数调走后,只留了些普通衙役看着官路修缮的事宜。
前段时间努州风波迭起,提走了那些暗茬,看守就松懈了很多,这群亡命之徒竟趁机杀了留守的衙役,逃进了两庄。
今日庄里上工,那几户人家迟迟不见人影,保甲察觉不对上报庄头,众人撞开屋门才发现,屋里的人早已没了气息,连着家中的孩子,也没放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