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你推我搡,吵吵嚷嚷,直把李五爷憋得胸口发闷,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呕出血来。
这可把青儿奶给吓着了,这才去署衙寻了李瑾,将这些糟烂事说了出来。
安佩兰这几日本就没怎么出过村子,努尔干村又隔着老远,竟半点不知那儿闹得这么厉害。
“这事儿,倒真是棘手得很。”安佩兰听罢,也忍不住蹙起眉头,低声叹道。
不过,白季青却慢悠悠的说道:“我今日已经同李大人说过了,明儿给他带个宝贝,帮李五爷处理这些烂摊子!”
白长宇好奇的问道:“啥宝贝?”
安佩兰脑中灵光一闪,蓦地想起一则流传甚广的小寓言,正待开口,却见简氏等人也面露恍然之色,显然是想到了一处去。
梁嫣然更是眼睛瞪得溜圆,转身就从灶台边拎了个空陶瓮出来,又伸手从灶眼旁抹了些黑灰撒进去,捧着陶瓮冲白季青晃了晃,一脸得意:“大哥!你是想用这个吧?”
那模样,简直把“我聪明吧”四个字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。
“哦~!这我也知道!”白长宇后知后觉地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。
“哦什么哦……”白季青用筷子背敲了他一下:“连你都知道的寓言故事,你当那群人傻啊!是伊勒!伊勒的狗鼻子!”白季青简直被自家人的“聪明劲儿”给气笑了。
安佩兰暗暗咂了咂嘴,庆幸方才自己没多嘴。
白季青顿了顿,便解释道:
“那些被烧的屋子,墙垣梁柱上都留着桐油的痕迹。那群人嘴硬,个个都咬死了说自家没有桐油。可他们千算万算,却算漏了一样——只要他接触过桐油,那么便是被刷洗得再干净,手上也会残留桐油的味儿,瞒不过狗的鼻子。”
他说着,轻叹了口气:“原本是想让小黄去的,可它受了伤,也只能让伊勒凑合了。”
白长宇闻言,顿时不屑地嗤了一声:“你这话也就是背着伊勒说,不然它听了,保准一腿子把你踹进骆驼粪堆里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