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长宇好奇的戳着这两块黏黏的东西。嘴里嫌弃的说道:“咋有些像……”
“闭嘴!”安佩兰连忙制止,白长宇的嘴里可是冒不出好词,若是让他给说完,今后再捣鼓这些,自己心里头肯定会犯恶心。
白长宇撇了撇嘴,在石头上使劲蹭了蹭黏在指尖的胶渍,这才想起正事,说道:“娘,牧监前些日子来咱家了,说今年大黄能早下崽子,估计就是这个月的事儿。”
安佩兰转头看着这两日在窝棚里头不咋爱动弹的大黄,那肚子已经大的出奇了。
“牧监咋说的?咱要咋照料?”
“牧监说让咱少喂些精料,像南瓜,苜蓿,熟豆子之类的。”白长宇说着就去拿了个篓子,就准备去灶间拿南瓜。
南瓜家里有的是,这东西皮实得很,随手扔几粒发酵的黄豆当底肥,藤就能爬满半面墙,结出的瓜一个个赛过脑袋,自然不会吝啬这些。
只是去年大黄生产时的艰辛还历历在目,那产后瘫痪明明就是缺钙引起的。
今年可不能再大意了。
安佩兰琢磨着,补钙的法子就两样,一则是赶它多晒晒太阳,二则就是喂些贝壳粉、骨粉啥的最管用。
想了想,贝壳粉这儿是得不到了,但是骨头粉么……。
安佩兰去了狗子们住的窑洞里头翻拾了一会,不一会就发现它们埋在土里头的大骨头,都是没了肉丝的,常年磨牙用的骨头。
三只狗子都有个习惯,就是出去放牧的时候会将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