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咱家留下只吧。”白长宇最终选了那只小母狗。
安佩兰皱眉:“那你可要看好了,别到时候让巴勒和伊勒给找上了。”
“这您放心就成。”
既然白长宇喜欢,那她就不再管这些了,转身去了灶间边走边说:“今儿你们也算来着了,前些日子我琢磨了样吃食,正好给你们尝尝鲜。”
李庆年毫不客气的接话:“我可是听说过安婶子的手艺是能去凉州开铺子的,真让咱俩赶巧了,尝着鲜了。”
安佩兰洗了洗手,去面瓮里取了些白面,又兑了些自家酿的米酒,加水揉成光滑面团,放进陶盆里,搁在灶间炕头上醒发。
然后取了个盆子,来到灶间前面的平台前,这儿整齐码着一排陶瓮,里头全是腌好的冬菜。她小心的打开其中一瓮的盖子,一股醇厚的鲜香味当即涌了出来。
安佩兰徒手从瓮中捞出两条鲤鱼,清透的糟卤里,鱼肉泛着温润的红色——这就是糟鱼。
这糟鱼的由来,说起来还有段插曲。前些日子孟峰带秀娘和曼儿去凉州玩,街上撞见个挑着扁担卖鲤鱼的摊主。
孟峰知道安佩兰不爱吃鱼,本没想买,可没留神,曼儿扒着鱼筐凑热闹,结果没扶稳,竟把一篓子鱼给掀翻了。
没法子,孟峰只能把这篓鱼全买了下来。
回来的时候曼儿明显是哭过了,看着安佩兰就委屈道:“奶~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安佩兰连忙把孩子搂进怀里哄:“莫哭莫哭,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不打紧。”
然后对着孟峰和秀娘就有些急眼了:“咋了,她才四岁,你们没看好孩子,让她磕到了,咋还骂她了?”
孟峰连忙辩解:“没骂,就轻说两句。”
“咋,还说两句!一篓子鱼,比她都沉,就是她使了十足的力气估计都够呛掀了,摆明了让人讹了,还怪孩子!”
孟峰和秀娘听了这话才反应过来,这篓子压根就不是曼儿压翻的!是那摊主看卖不出去,故意掀翻的!
“哎,这是着了道了!”两人后悔不已,这鱼可咋办呢,花不少铜板呢,十文一斤,这里头有八条两三斤重的鲤鱼,足足花了他200文钱呢!
安佩兰翻了个白眼又抱着曼儿去看那篓子鱼。
曼儿抽泣着:“爹说奶不爱吃鱼。这些鱼买回来都浪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