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就是这句话:“不多,就是些百姓家寻常的物件,搅车是必须的,籽棉要成皮棉这东西可是少不得的。”
“对对,这确实,我想法子,给您弄来。”
“莫急,还有弹棉弓,纺车,棉织机,棉刷,络筒车,剪刀、尺子。”安佩兰想了想,点头说道:“差不多就这些吧,不过先说好,棉织机可要上京最新的”
安佩兰好像没看见李瑾那黑锅底般的脸色继续说道:“我听说上京研究出来一款小花楼花罗机!这可是能织作很多花色的!”
说完还自我肯定了一下:“对,就这个,李知州,麻烦您了,再有,这些机器里头的纺锤,经轴啥的可要收好,这些小物件最是容易丢的。”
说完给李瑾留下了一个包裹,行了个礼就转身走了。
白季青也不住笑了一声:“大人,我听说这小花楼花罗机可是不便宜啊,关键是运送而来不太容易啊,也不知要花多少银子?”
说完也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留下李瑾在风中凌乱——“小花楼花罗机”这都是些啥东西?
“哎,这东西找谁打听啊?”
李瑾皱着眉头将安佩兰给他留下的包裹打开,瞬间又眉开眼笑了。
安佩兰将种出的棉铃,籽棉,皮棉和纺出来的棉条都留了些样本,这些可是让他去给上京交差的东西!
“好好!不就是小花楼花罗机嘛!”
李瑾还是对这东西太不了解了,白季青心中清楚,母亲不过是故意为难他几日,并非真要弄来这东西。
前晚母亲搓棉条时便提过,小花楼花罗机制作精巧、操作繁复,平日里还需专人维护,唯有官营织造院与江南少数大作坊才撑得起来。便是真弄来了,他们这儿也没个会用的,能得一台素织机便足够了,这东西简氏和梁氏都会用。
不过,白季青竟也顽皮了起来,想着让李瑾先为难几日再同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