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四散搭建起了简易的帐篷,然后迅速去土坡那儿打量了起来。
安佩兰则转身往自家窑洞走了。
等到安佩兰回了窑洞的时候,简氏已经做好了饭。
孟峰带着秀娘和曼儿去凉州逛集市了,家中便只有简氏和老二一家,还有白红棉。
白季青还没回来,这段时间他都是夜深了才带着白知远回家的。
安佩兰没滋没味的扒拉了两口便放下了碗筷。
简氏和梁氏也不知婆母这是咋了,但也看出她心情不咋地,只有那白长宇依旧不长眼力劲的追着梁氏说道:“娘子,今儿的碗,为夫刷就成,你累了一天,好好歇着~”
安佩兰本就憋着火没处发,看着这一脸贱样的白长宇翻了个白眼怒斥:“要洗就赶紧去洗!洗完赶紧回来干活!”
白长宇被她吼得一哆嗦:“这日头都落了,还干啥活?”
“干啥?”安佩兰怒吼一声,还是将这口气发到了白长宇的身上:
“咱家的棉花!咋,我种着好玩!摆着好看的!”
白长宇一看母亲这凶恶的样子,缩着脑袋赶紧出了门。
简氏和梁氏看着婆母转过来的眼神,瞬间反应过来:“娘,我俩去把棉花拿上来”
三十斤籽棉,拢共就装了一个粗麻布袋。只是此刻她俩可不想杵在那儿,说不定就当了婆母的出气筒了。
白红棉也极有眼力见,带着白时泽就去了另一个屋里玩了。
简氏和梁氏将那袋子棉花拿上来后,安佩兰就将这三十斤的棉花倒在灶间的地上。
棉絮里还裹着密密麻麻的棉籽,混着些细碎的枯叶和砂石——这是当初采收后只去了棉壳的籽棉。
安佩兰前世曾见村里头用一种简单的鼓风机轧棉,只需将籽棉倒进进料口,机器一转便将棉花和棉籽还有其他的杂质都分离出来,简单轻松。
但是这会可没有风机,只能用粗木杖擀棉剥棉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