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学问他没得说,可这心性……,便是他儿子安琥也没他这般不成熟!”
对安怀瑾的描述,安佩兰自然是认可的,但是她并不想放弃这么个人物。
要知道,穿来这里之前她可是刚读完《中国历代状元文章精选》《金榜题名:中国历代状元文章》两本书!
书中对于历代状元——吴师道、文天祥、杨慎、张謇等的殿试文章,涵盖诗、赋、策论等多种题材皆有介绍,尽显文韬武略的魅力。
其共性都是立意高远、逻辑缜密、文辞典雅,绝非只会“死读书”的人群。
而眼下,就有这么个状元之才得人,用于挖坎儿井,实在是有大材小用了。
安佩兰转悠着眼珠子说道:“这人咋用,什么时候用,还真要好好斟酌一番的,不过,我先同您家打声招呼,这么号人物,咱必然要物尽其用的。”
李五爷同青儿奶对视一眼,无奈的笑到:“成!若真能让他来做书堂的夫子,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。”
晌午时分,他们才到了景山。
李瑾同白季青已经将人手调拨一部分到了涝坝那儿,衙役们监管着,倒是有条不紊。
李瑾知道安佩兰这几日想让安怀瑾默写出那两本书籍,便没给他安排什么活计,就是安琥也安排了些轻快些的,同南疆来的苦力是大不相同的待遇。
安佩兰刚到,便看见了在此地彷徨的安怀瑾。
就是昨儿那番言语侮辱,她今儿也像个没事人一般笑脸走上前。
但是安怀瑾不成啊!他见安佩兰上前!连忙转身欲逃。
安佩兰哪能容他这般躲开,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衣袖:“哎!我说这文武状元,见了我还能怕成这样?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安怀瑾被她扯得胳膊发紧,只觉对着这般不顾礼数的妇人实在无奈,皱着眉低喝:“莫要拉扯!成何体统!”
安佩兰压根不吃他这套,干脆使力将他拽得转过身来,逼着他与自己对视:“呦,状元郎!咱俩犯不着一直这么针锋相对吧?你要是不主动招惹我,我闲得没事找你不痛快?说到底,还是你自己拎不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