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麻将

扑克有些麻烦,这会纸张这么贵不说,关键是封了城没地买,剩下的几张还要给知远用呢,做硬纸板那太费了,但是麻将可以啊!

念头一出,安佩兰当即拍了板。

家中现成的黏土细腻黏合,正适合塑形。

安佩兰一边用揉着黏土,将其搓成规整的长方体坯子,一边细细讲解麻将的玩法:“这牌分条子、筒子、万字三类,还有东南西北风、中发白……四人围坐,凑齐一定的规律便能胡牌。”

简氏、梁氏与秀娘听得新奇,便也期待不已。

她们用木棍在坯子上小心按照安佩兰的指导刻下字样,虽刻痕不甚规整,却越做越起兴。

安佩兰本就没指望做得多精致,只求能快点成型,好歹能打发这时光,四人分工合作,揉坯、刻字、摆放晾干,倒也忙得热火朝天。

坯子刻好后,放入火窑中烧制,然而再心急也只能等次日开窑。

第二日,这梁氏就早早起床,昨晚听婆母说的这个麻将,心下痒的不行,一大早就去扒火窑了。

梁氏趁着晨光将烧好的麻将用毛笔在刻痕处描画好,风干。然后便迫不及待的去把其他人叫了过来:“麻将好了,咱先试试?”

安佩兰她们还刚起床呢,看着这收拾好的麻将也按捺不住兴致,于是简单洗了把脸,给灶台添了把柴火哄热了炕头,四人就盘腿围着一方小桌开了局。

三两圈下来,这三人便摸到了门道:“碰!”“杠!”“等会儿,我看看是不是胡了?”炕头上此起彼伏的吆喝声、洗牌的哗啦声混着笑声,好不热闹。

剩下的三个大老爷们带着孩子一遍遍进来瞅,看着这四人打的兴奋,便不掺和了。

白季青闲来无事,拉着知远在廊下教起了《三字经》; 白红棉则领着时泽和曼儿,在雪地里堆起了雪人; 剩下白长宇和孟峰,对视一眼,便默默钻进了厨房。

自从来了努尔干,安佩兰便没把“君子远庖厨”当回事。总有意无意让家里的男人搭把手,灶间烧火做饭、屋里洗衣打扫的活计,他们也偶尔做些,算不上甩手掌柜。

如今见女人们玩得兴起,两人也不啰嗦,撸起袖子便忙活起来,动作虽不算麻利,却也有条不紊。

把饭菜整治妥当,白长宇把盘子放在石台上对着炕上的女人喊道:“饭好了,吃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