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李庆年是怎么活下来的李五爷也不清楚,想来也是九死一生。
但是这北边草场的动静,李五爷却略知一二!
瓦刺部和鞑靼部应该是出了什么嫌细,现在正争夺着那片草场的归属,但是他们的争夺却不是两部之间的斗争,而是竖狼皮旗。
就是两部出十个勇士,以十日为限,最终竖的狼皮旗最多的部族为最强。
这才导致了那北边的狼群仓惶南下。
安佩兰听着这场奇特的较量,心头忽然闪过《狼图腾》里的记述。
那是游牧民族独有的生存法则,起初的交锋从不见人仰马翻,多以狼群的销声匿迹收尾,看似平静无波,实则暗潮涌动。
她心里清楚,这般拉锯般的较量不会一直停留在“无伤亡”的层面,数次试探与碰撞之后,人与人之间的纷争终究会浮出水面,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。
只是也不知道这需要多少时日,狼群还会不会南下。
这事,谁也说不好。
酒足饭饱之后,夜色也浓郁了起来,李五爷抬头看着星空,算着时辰便要回去。
安佩兰让白季青和孟峰一起送了送,李五爷却摆手:“这儿我闭着眼睛都能回去,真不用你们送来送去的。”
推辞不过,李五爷赶着牛板车还是独自回去了,他的那匹老马依旧紧跟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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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清晨,孟峰和安佩兰两人去了凉州城,这次是孟峰赶着牛板车,安佩兰骑着马去的。
这次不光是要采买些麸皮稻糠,还要打听一下苜蓿的种子和药材的价格,所以估摸着也要三日才能回,骆驼饿几天没事,其余牲口不成,所以要多留下些人来割草。
孟峰赶着牛板车要慢很多,虽然清晨走的,到了凉州的城门口也接近黄昏了。
还是找了上次的那家客栈住了下来,孟峰手里头的银钱是安佩兰借的,一共借了十两银,孟峰和秀娘都感激不尽,想着要写张条子却发现连纸笔都没有,只能红着脸下了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