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我可是冠军教头啊…”一个细微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。
他开始不自觉地对比:
科林斯执教多年,才有如今的地位和成绩。
而我,迈克尔·文森特,仅仅用了一个赛季,就达到了同样的高度(未来甚至更高)。
球队的战术?
虽然王是核心,但临场调度、人员轮换、防守布置,不都是我做的吗?
那些关键的暂停和调整,难道没有我的功劳?
管理层和王是不是觉得我好控制,所以用一份“廉价”的合同打发我?
他们是不是认为,换任何一个听话的教练来,坐在这个位置上都能夺冠?
人的欲望就是这样,一旦有了比较的参照物,满足感便会迅速消退,不甘和委屈如野草般滋生。
文森特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勉强。
他虽然已经签下了合同,但那份原本的感激之情,已经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所侵蚀。
他开始在私下里向亲近的助理教练“抱怨”:“卡尔文(罗斯)甚至没有太多讨价还价…他们似乎觉得我就该接受这个价码。”
“道格(科林斯)在纽约能拿到1250万年均,而我却只有500万…”
他甚至开始在一些非正式的场合,有意无意地强调自己在球队成功中的作用,试图淡化王志宇那“无处不在”的影响力。
“王是伟大的球员,但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,教练组的工作同样关键。”这类话语开始偶尔从他的访谈中流露出来。
助理教练们面面相觑,他们清楚地记得一年前文森特对这份工作是何等的感恩戴德,对王志宇是何等的言听计从。
如今,冠军加身,赞誉环绕,这位曾经的“傀儡”教练,似乎真的开始将自己视为了运筹帷幄的“元帅”。
这种心态的微妙变化,如同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