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许如夏似乎更单纯,单纯的姑娘往往容易哄到手,他看到许如夏警惕的眼神,立刻把身上的呢子大衣脱下来,“天气这么冷,你就穿棉袄棉裤怎么行……来,把这大衣披上,可暖和呢。”
“请你放尊重点,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……”
许如夏本来就是想敲打他,让张鹏知道好歹,快点离开,哪料到张鹏根本不怕。
张鹏笑了笑说,“现在做好事也犯法啦……我就是看着你穿得单薄,又没有人心疼,想着把这件大衣送给你挡挡寒,你这怎么还恩将仇报呢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冷?”
以前在清泉村,大冬天滴水成冰,许如夏都没有喊过冷,现在京州温度比那边暖和五六度,对她来说根本不算冷。
她看得出张鹏就是想僚机,静静盯着张鹏说,“你如果不认识牧晋安,那你总知道牧老爷子……老爷子眼里容不得沙子,要知道你这种人在他的门口为非作歹,你猜猜他会不会让人把你抓起来,天天在广播里讲一次?”
“小嫂子,你吓我干什么,我跟晋安是老同学……”
张鹏没想到许如夏伶牙俐齿不好惹,索性上手,将呢子大衣直接披到许如夏的身上,瞬间,一股浓重的烟味窜到鼻腔,许如夏嫌恶地往前一躲,呢子大衣直接掉到地上。
张鹏有些不高兴了,他从地上捡起呢子大衣拍了拍尘土,“小嫂子,做人可不能好歹不识!你在牧家不被人心疼,我才想着关心你一下的,你怎么还能辜负我的一番好意呢?”
许如夏早就不耐烦了,正想着怎么才能支开这人。
这时杨美丽抄着袖口,立着眉梢过来,“哪个瞎眼王八蛋,大路不走非要挡人前头,狗都比你强一点,知道给人让道的。”
张鹏看到杨美丽,立刻意识到眼前女人可不好惹,讪讪一笑,“这位女同志大早上吃什么好的,怎么说话味道这么重,隔这么远就闻着味了……”
“吃你妈了!”
杨美丽太了解这种男人的秉性,欺软怕硬,最要紧的是,他们这种人脸皮很厚,一般的良家妇女遇到他算是没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