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郝春芳了?”
“我有什么好怕的,大不了不在华西做,我只想让你减轻痛苦。”
听到许如夏的哭腔,牧晋安知道她被吓坏了,其实,他在部队的时候常常会这样,那时候他是硬扛。阴天下雨更为严重,晚上开始清晨结束,他身上的汗水可以浸湿一整张棉被,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他知道这种痛苦无人替代,也不敢奢望哪一天能减轻,只是觉得熬过一天算一天。可是他看到许如夏红了眼,满眼内疚,心口还是有什么萌发,他艰难地转过身,伸手摸了摸许如夏的脸,“傻姑娘,又不是你让我枪林弹雨,你在这内疚什么?”
“都是为了帮我说服我哥,才会引发旧伤的疼痛,不行,我还是带你去医院。”
许如夏不管那么多,即便焦志民和郝春芳当众掌掴她的脸,骂她害了牧晋安,她也得把人送去医院。牧晋安双手搂住许如夏的脖子,许如夏半蹲在床边,牧晋安艰难地说,“其实你抱着我,比打针更管用……我害怕扎针,每次扎针都觉得不如被多打几枪。”
“你还笑得出来?”
许如夏真切感觉到什么叫心疼,没想到,都到这种时候,他还是不忘记逗她开心。许如夏俯身抱住牧晋安,轻轻地抚摸着他滚烫的身体,眼泪却不争气地掉落在他壮硕却满是伤疤的肩膀。
当一个人疼痛到极致时候,五感会变得非常敏锐,牧晋安闻到许如夏身上的香气,感觉到她秀发的柔软光滑,还有她身体的温软,那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……
牧晋安感觉没那么疼了,原来许如夏真的是他的良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