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美丽都快哭出来了,她脑海里一闪而过许如夏的脸,又想许如夏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权利,还能更改拆迁?杨美丽拽住正要走的王支书,王支书脸都黑了,“你这拉拉扯扯像啥?我还得去别的人家通知去呢。”
“王支书,你能不能问问上头,能不能给我们也补偿拆迁款,多我们一家不多,少我们一家不少。”
“这事我可做不了主,再说,也不止我们村是这个情况,别的村也是两种方案,我看,你还是等上头安排,别在这胡闹了。”
王支书刚走,杨美丽就听到门外有人喊,“许如夏坐着吉普车回来了,看看人家多洋气……当初张家嫌弃许如夏,说什么封建思想迫害,看看人家现在过得多滋润?”
这些声音钻进杨美丽的耳朵,杨美丽觉得自己像是吃了黄连一样苦,这事情怎么没按着自己设想发展?杨美丽冲出门,张开双臂拦住吉普车,气急败坏,“许如夏,你给我下车。”
坐在车里,许如夏心平气和,看着杨美丽穿红戴绿的觉得特别搞笑,“杨美丽,你又抽什么疯?好狗不挡道,别在这路中央做拦路狗。”
张建军出来,看到坐在吉普车里的许如夏,心口莫明一酸。从前,他也没觉得许如夏难看,现在,更觉得许如夏皮肤白皙,眸光清澈,更是美丽动人。他不由想,如果当初他没有跟许如夏退婚,现在他们一家人是不是也其乐融融,过上幸福的日子?
杨美丽扑到车边,拽开车门,指着牧晋安说,“一定是你帮许如夏在拆迁上搞鬼,让我们张家拿不到拆迁款,是不是?”
牧晋安眼神看向杨美丽,浑身肃杀的低压气势,让周遭的空气都凝冷几分,“这位同志,请你放尊重点,你这种用手指着别人的动作十分不礼貌!看你乡野村妇,我不跟你一般计较……不过如果再有下次,我绝对不会轻饶。”
三年了,杨美丽陪了张建军三年,不就是为了等着这么一天吗?这三年,她付出多少辛苦,都是靠着脑海里幻想的幸福日子给自己鼓气,才苦苦坚持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