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钱莱在这里一定会吓一跳，因为坐在卫家父子对面的人，竟然是金星赛场那个联邦调查局局长——林标！

林标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面对两位军方大佬的压力，神色淡定自若：“卫老，震东兄，正是因为她的出身，我才必须阻止她现在去执行这个任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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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：“她虽然出生在那种地方，但她的来历可不仅仅如此……”

卫斯理和卫震东的眉头都微微一皱，不明白林标话里的意思。

“明人不说暗话，你别卖关子了。”卫震东毫不客气道。

林标叹了口气：“宴礼，还记得吧？钱莱……是他的女儿。”

卫震东的呼吸骤然急促：“你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林标沉重地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卫家父子：“宴礼的亲生女儿，如假包换。”

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，卫家父子显然没想到林标会带来这么炸裂的消息。

沉默了许久，卫斯理才声音沙哑地问：“你从哪得来的消息？”

林标嗤笑一声：“我还用从哪看？我看着她从小长大的！”

他看向卫斯理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：“卫老，宴礼的清白到现在也没有得到平反，你忍心看着他唯一的血脉……也跟她父亲一样，走上她父亲的老路吗？钱莱可是才十六岁啊！就连宴礼当年也是二十多岁才过去的不是吗？”

卫震东听出林标话里的嘲讽，正准备出声反驳，卫斯理却抬手制止，他沉沉地叹了口气，闭上眼靠在椅背上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
“那你打算如何？”

良久，卫斯理开口问道，声音像是失去所有精气神，带着叹息和茫然。

“我要见她。”林标回答，声音虽不大，却异常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