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过境迁啊。
他想起半年前,自己还是个连劈柴都费劲的四灵根废物,被赵干堵在墙角嘲讽,被外门弟子当笑话看,连杂役院里的管事都敢随便骂他。可现在,赵干走了,外门弟子怕他,连杂役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——这变化,快得让他有点恍惚。
“我去灵田浇水。”林孞拍了拍王二的肩膀,拿起水桶往外走。他不想听这些传闻,也不想当什么“杂役战神”,他心里装着更重的事——墨尘的话,混沌邪族的威胁,宗内高层的内鬼,还有坠星涧里松动的封印,这些都像石头似的压在他心上,哪有心思管外门的闲言碎语。
路过灵果园时,他忍不住往里面望了一眼——果树还是老样子,只是上次被赵干撞歪的那棵桃树,现在已经扶直了,树底下干干净净的,没了那股淡淡的黑气。可林孞知道,黑气没消失,只是藏得更深了,就像那个宗内的内鬼,藏在青云宗的高层,等着机会扩大虚空裂缝。
“得尽快升去外门。”他心里琢磨着,“杂役院消息太闭塞,只有成了外门弟子,才能接触到更多人,才能查内鬼的线索,才能靠近宗内高层……”
正想着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比杂役的脚步沉,比外门弟子的脚步稳,还带着点灵力波动——是宗门的执事长老。
林孞回头,只见一个穿灰色长老袍的老头走过来,手里攥着块黑色的令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不像以前那些长老似的眼高于顶,反而对着他微微颔首:“你就是林孞?”
“是,弟子林孞。”林孞赶紧放下水桶,躬身行礼——他认得这老头,是外门的执事长老,负责弟子晋升和大比事宜,以前他连跟对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长老点点头,把手里的令牌递过来,令牌是黑色的,上面刻着“外门”两个字,比杂役的令牌沉了不少:“外门大比,你虽未走到最后,却以练气一层击败练气四层的赵干,更在坠星涧禁地全身而退(估计是凌清雪没说他闯禁地,只说他在里面待过),表现优异。长老会商议后决定,破格晋升你为外门弟子,这是你的外门令牌,收拾收拾,明天去外门弟子住处报道。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