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,在他那毫无规律的、手舞足蹈般的“挣扎”过程中,他手中那块黑不溜秋的、像是随手从路边捡来的板砖,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!
它时而随着他“慌乱”挥舞的手臂,“不小心”砸中某个劫修的手腕,让对方兵器脱手; 时而在他“踉跄”后退时,“恰巧”向后扬起,精准地拍在追击者的面门上; 更多的时候,则是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角度和轨迹,绕过所有格挡,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“啪!” “咚!” “砰!”——精准无误地,一次又一次地,亲吻上每一个攻击者的后脑勺!
那声音,清脆,沉闷,交替响起,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。
一个接一个的劫修,在冲锋的路上,在挥刀的瞬间,在狞笑的表情还未褪去时,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然后带着一脸的不敢置信和极致憋屈,直挺挺地倒下,翻着白眼,口吐白沫。
他们的愤怒,他们的懵逼,他们的屈辱,在昏迷前化作了最为醇厚的养料。
【叮!来自劫修丙的暴怒+300!怀疑人生+320!】 【叮!来自劫修丁的极致憋屈+355!】 【叮!……】
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欢快的交响乐,在林孞脑海中奏响。他看似狼狈,实则内心稳如老狗,甚至还有闲心调整着“表演”的节奏,力求让每一个“意外”都看起来更加自然,更加……气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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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之间,站着的劫修,就只剩下那个光头头子“黑风”了。
黑风此时已是汗毛倒竖,心底寒气直冒。这他妈是什么邪门的打法?!这小子明明看起来修为不高,动作也毫无章法,怎么就像个刺猬,无处下嘴,还他妈专拍后脑勺?!
他看着林孞那依旧带着点“惊慌”表情的脸,和那块滴血不沾的黑砖,一股莫名的恐惧攫住了他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黑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林孞停下“扑腾”,站定了身体,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尘土,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、略带腼腆的笑容:“一个路过的,不想惹事的普通人。”
话音刚落,他脚下像是又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了一下,身体猛地向前一倾,手中那块黑砖,也随之“脱手”飞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怎么看怎么别扭的弧线。
黑风全身紧绷,死死盯着那飞来的黑砖,运足全身灵力,鬼头刀横在身前,准备格挡这诡异的攻击。
然而,那砖头……它拐弯了。
就在即将撞上刀锋的瞬间,它如同被风吹偏的落叶,以一个近乎直角的方式,诡异地绕过了鬼头刀,然后……精准地、轻飘飘地,印在了黑风那光秃秃的、渗着冷汗的后脑勺上。
“啪!”
声音不大,却如同丧钟敲响。
黑风浑身剧震,双眼猛地凸出,里面充满了荒谬、不甘、以及滔天的愤怒!他想要怒吼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意识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,在彻底陷入黑暗前,他唯一的念头是:老子……老子竟然被一块砖头……从背后……
【叮!来自黑风的羞愤欲绝(昏迷前)+1888!极致不甘+1666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