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城几个包了不少地的朋友商量着开个酒厂,本来没想到能批,不过智城治理机构还是批准了,只是每年生产白酒的数量限制得很死。
我也是一个小股东,家里有点酒,你要是喝了觉得还不错,回头匀几瓶给你,放心,不要你钱!”
易晓星讪笑几声,询问起刘淑娴这几年种地的发展情况,虽然每年都有那么一两次或邂逅或有意为之,能与刘淑娴一起吃上一顿饭或者聊上一会天,不过前些年因为土地贫瘠的事情,易晓星始终没有问过刘淑娴租种的50亩地产量的问题。
刘淑娴跟易晓星碰了一次杯,喝了一杯酒后,感慨道:“易博士,其实我租的地新元四年年中就已经养得七七八八,不说产量特别高吧,但是肯定不会只比种子多一点点。
这几年种地政策好,新元四年、新元五年、新元六年基本上都是处在粮食危机状态,产出的粮食虽然不多,但是架不住卖价高,我新元五年年初还想了点办法多租了一些地。
相当于种地有补贴,种子是治理机构提供,产出却由我们自己卖,能不赚钱才怪。
这也是我买宅基地、盖房子和投资酒厂的底气所在,以前想着买个小宅基地,后面找个男人嫁了算了。
不过现在我也看出来了,智城的人一波波地增加,每次都是男少女多,而且都是一个男的带着好几个老婆落户到智城,所以我也绝了嫁人的念头,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吧……”
易晓星问道:“新元七年收了多少粮食?现在智城佳酿一年能生产多少?”
刘淑娴又同易晓星喝了一杯酒,说道:“我现在一共有160亩耕地,还有60亩种着小麦,预计还要4个月才能收获呢。
已经收获的100亩耕地,杂粮就不说了,只种了20亩的水稻,收了大约1.4万斤稻谷,卖了280元星币,还留下足够多的种子,智城治理机构还奖励了20元星币呢……”
易晓星敬了刘淑娴一杯酒,说道:“你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,一个人整治这么多耕地,已经非常了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