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三)
清理完沙虫时,两人都成了血人。孩子趴在阿砚肩头喘气,指尖捏着枚最大的记忆泡,泡里的他正给阿砚缝披风,针脚歪得能塞进只星虫,阿砚却笑得像偷了糖的孩子。“你看你那傻样。”孩子戳了戳泡壁,银血在上面晕开涟漪。
阿砚突然咬住他渗血的脖颈:“再笑就把你缝进披风里。”孩子笑着躲闪,红绳却越缠越紧,两人摔倒在黑石上,记忆泡滚得满地都是。有个小泡撞在铜铃上碎了,里面的画面突然涌出来:孩子蹲在机械迷宫的齿轮堆里,给阿砚的剑穗系红绳,针脚歪得像哭脸,阿砚却蹲在旁边看,耳尖红得像初心花。
“原来你早就偷偷看过。”孩子的指尖戳他发烫的耳尖,银血混着沙粒蹭在他脸上,“当时怎么不揭穿我?”阿砚把他按在黑石上亲,红绳勒得两人手腕生疼:“傻样,揭穿了,谁给我系红绳。”
星瞳的星纹斗篷突然落在黑石上,她举着发光的星图喘气:“余烬说这些泡里有时间锚!”阿桃举着手镯紧随其后,屏幕上的星轨正围着黑石旋转:“快看!泡里的画面在变!”
果然,所有记忆泡里的小狐狸都抬起头,对着镜头笑,针脚突然变得齐整。孩子突然拽住阿砚的手腕,红绳深深勒进肉里:“是创世神留下的后手!这些泡能让我彻底凝实!”阿砚的剑穗突然鸣响,星龙虚影在他身后展开,鳞片上的血珠滴在泡群里,激起层层银浪。
(四)
当最后一枚记忆泡融入孩子的虚影时,沙暴突然停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银灰色的皮肤泛着光,后腰的旧伤还在发烫,却真实得让人心颤。“我……”他刚开口,就被阿砚按在黑石上亲,红绳缠得像道解不开的结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疼吗?”阿砚的指尖抚过他凝实的脸颊,那里还沾着沙粒和血,“疼就对了,证明不是梦。”孩子突然咬住他的下巴,力道比任何时候都重:“当年在风之屿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成神?”
阿砚笑出声,血珠从下巴滚落,滴在孩子锁骨上:“你偷喝我星露酒时,尾巴尖露出来半寸。”他突然拽住红绳往回拉,两人滚在铺满记忆泡的沙地上,“还有在忘忧泽,你给我缝披风,针脚里藏着星咒,以为我看不出来?”
孩子的脸突然红透,伸手去捂他的嘴,却被阿砚咬住指尖。远处的星瞳和阿桃正对着星图欢呼,手镯的光芒映在他们身上,像撒了把碎星。“你看。”孩子的指尖划过阿砚渗血的唇,“我们的红绳,比创世法则还牢。”
阿砚突然把他扛在肩上往回走,红绳在两人之间晃出弧度。“回去喝‘长相守·四’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笑,“这次不准偷喝,要一口一口喂我。”孩子在他肩上挣扎,银血滴在沙地上,开出的银花一路延伸,像条通往初心树的路。
(五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