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必须打破这个循环。阿桃将羁绊之花插入石壁,花朵立即衍生出藤蔓,将所有壁画覆盖,共生不该是诅咒,而是让血脉相连的钥匙。
(阶梯尽头是座水晶密室,中央悬浮着初代掌门的心脏。心脏表面布满裂痕,每一道都刻着契纹。阿砚的指尖抚过裂痕,心脏突然收缩,喷出两滴鲜血,分别落在阿桃与血煞门后人的眉心。)
血煞门后人突然跪倒在地,他的药篓里涌出黑色雾气:我...我想起来了...我是初代血煞门主的转世...
(阿桃的视野开始重叠,她看见自己在无数个时空里与阿砚相遇、分离、重逢。每一世他们都带着不同的身份,却始终被契纹草指引着走到一起。在最近的轮回里,她是太虚剑宗的掌灯人,而阿砚是血煞门的弃徒。)
原来我们已经失败了九十七次。阿砚的声音带着沧桑,他的剑痕突然变成金色,每一次我们都选择用剑斩断羁绊,却不知道真正的解脱在于重新缔结。
(阿桃取出初代掌门的族谱,用自己的指尖血在空白页上写下新的名字。族谱突然燃烧,灰烬中升起两滴金色血液,一滴融入阿砚的剑痕,一滴没入血煞门后人的玉佩。)
水晶密室开始崩塌,三人顺着青铜阶梯向上狂奔。当他们跃出地面时,整座山峰已经变成了巨大的契纹草球。草球表面浮现出历代掌门的虚影,他们的面容逐渐融合,最终变成阿桃与阿砚的模样。
(羁绊之花在草球顶端绽放,花蕊中升起初代掌门的佩剑。阿桃握住剑柄的瞬间,剑身浮现出所有共生佩的纹路,每一道都闪烁着不同的星光。)
这是羁绊之剑。阿砚将断裂的诚澈剑碎片嵌入剑柄,它能斩断所有错误的契约,也能重新编织真正的羁绊。
(草球突然炸开,无数契纹草种子随风飘散。阿桃看见这些种子落在双境的每一个角落,在凡人的窗台、灵体的洞穴、甚至血煞门的废墟上生根发芽。每一株新生的契纹草都托着露珠,倒映着不同时空的自己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