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海生,你们这一帮大老爷们可不能让人家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遭了毒手了。”
“有我们在,那姓仇的的自然不敢。”马海生点燃了一支香烟,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江南,你也知道: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,咱们不能一直护着这几个女知青。”
“那就报警。”
“他们没得手,咱们报警也没有用。得手了。这些女知青也就不想再报警了。”马海生长长叹了一口气,“这地方就不是女知青该待的地方。”
马海生发着牢骚:“我到这儿插队六年了,咱们圣湖大队就有两个人娶了女知青。”
“知不知道天水镇有多少人娶了女知青?足足26个。”
“我不相信那些女知青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嫁给这些泥腿子。”马海生说这话,并不是瞧不起这些百姓。
“还不是没有办法嘛。”马海生说到这里,捏紧了拳头。
这些知青都是来自大城市。
她们来的时候是响应着国家的号召,到这儿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与改造。
然而,这些女知青怎么也没有想到。
有些地方竟然成了她们的噩梦。
这些女知青本来在农村待上几年,回去之后就有好的发展。
结果呢,被人家给糟蹋了怀了孕。
生了孩子以后又舍不得离开孩子,就只能选择在这个地方永远扎根下来。
江南一直记着鲁迅先生的那一句话:我不惮用最险恶的心揣摩国人。
“各位,我估计国家很快就会结束这一政策,要不了多久,所有的知青都能够回城。”
“但愿吧……”马海生说到这里,拿着一瓶洋河大曲拧开了瓶盖子,咕噜咕噜的灌了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