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要看看,他们这第一板斧,能有多大力道!”
他采取了稳守的策略,企图凭借地利消耗梁军的锐气。
接下来的数日,细沙渡梁军果然摆出了强攻的架势。
巨大的床弩不时发射出威力惊人的弩枪,轰击着匈奴军的营垒栅栏。
密集的箭雨也时常覆盖前沿阵地,逼得匈奴军士兵不敢轻易露头。
小规模的部队前出骚扰、骂阵挑战更是每日不停。
宗真沉着应对,命令部队依托工事防御,偶尔派出小股骑兵反击,也是浅尝辄止,绝不远离营垒。
战局似乎陷入了胶着。
然而,宗真心中那丝不安却越来越强烈。
梁军的攻势看似凶猛,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,更像是一种…… 牵制?
他加派了更多斥候向两翼和后方侦查,但派出去的人往往如同石沉大海,回报者寥寥。
“不对劲……” 宗真盯着地图,目光在落鹰涧侧后那片崇山峻岭中游移。
“梁军若有奇兵,会从哪里来?”
七日后,深夜。
子午谷,位于落鹰涧主营背后约二十里,是一条狭窄幽深的谷地,乃是匈奴军退回北线主力方向的必经之路一侧。
周卓和张达率领的七千轻骑,如同蛰伏的猛虎,静静地隐匿于此。
人马皆已休息充分,兵刃擦得雪亮,尽管连日潜行艰苦,但每个士兵眼中都燃烧着炽热的战意。
一名斥候如同狸猫般从崖壁滑下,来到周卓面前,低声道:“将军,韩校尉传来消息,宗真主力已被苏将军牢牢吸引在正面,其侧翼与后方守卫相对空虚。”
时机已到!”
周卓眼中精光爆射,猛地站起身,对张达道:“老张,时候到了!该咱们出场了!”
张达重重点头,沉声道:“将士们,憋了这么多天,该活动活动筋骨了!”
让匈奴狗尝尝咱们的厉害!”
没有震天的战鼓,没有嘹亮的号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