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下,雷大川率领的两千人马,正“狼狈”地向断背山方向“溃退”。旌旗歪斜,士卒奔跑慌乱,甚至故意丢弃了一些破损的盾牌和号帽。雷大川本人更是戏精附体,一边“慌不择路”地催马前行,一边回头用他那大嗓门“气急败坏”地吼道:“快撤!快撤!匈奴狗势大,回营坚守!”
在他们身后不远处,烟尘滚滚,一支约四千人的匈奴军骑兵呼啸追来。为首的匈奴军千夫长看着前方梁军“溃不成军”的模样,脸上露出嗜血的狞笑:“哈哈哈!梁狗果然不堪一击!追!拿下雷大川的人头,大帅重重有赏!”
他并未察觉,自己正一头撞向苏明远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。
细沙渡中军帐内,苏明远独立沙盘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代表断背山的那处微缩山脊。帐外虽是白日,他却感觉仿佛置身于暴风雨前的黑暗。
“报——!”斥候飞奔入帐,“雷将军已成功将匈奴军诱入断背山入口!”
苏明远瞳孔骤然收缩,深吸一口气,厉声道:“再探!传令张达将军,依计行事,务必全歼这股追兵!”
“得令!”
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,每一息都如同刀刮。苏明远仿佛能听到百里之外,断背山中即将爆发的血与火的轰鸣。
“报——!!”
又一骑斥候如风般卷入,声音因激动而嘶哑:“防御使!大捷!断背山大捷!张达将军伏兵尽出,匈奴军追兵四千余人,被围于山道,进退不得!阵斩敌千夫长以下两千余人,俘获近千,余者溃散!我军伤亡仅数百!”
“好!”苏明远猛地一拳砸在沙盘边缘,震得模型微微晃动,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,“雷将军和张将军现在何处?”
“雷将军与张将军已合兵一处,清理战场,收缴战马军械,正凯旋而归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细沙渡大营。
“赢了!我们又赢了!”
“雷将军和张将军真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