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每天都几乎是空着,若是哪天其上坐着有人,那就说明上面坐着的是醉春楼最尊贵的客人!
感受到无数的眼睛不看舞台,反而是聚焦在这张桌子上,萧、萨二人的面色依旧古井无波。
丫环退去后不久,从场外走进两位二九年华的面纱女子。
看其胸牌,一个叫颖颖,一个叫苟苟,径直走到萧天赐二人身旁并坐下。
这里的姑娘年龄都是在二十岁上下,个个面罩薄纱,除了她们所侍服的客人外,他人难窥其真容。
但保证个个样貌出众,如果有特殊口味的,三四十岁的也不是没有。
剥果喂酒是她二人此刻正在做的份内事。
几杯酒下肚,在琴音、箫声悠扬中也夹杂着许多令人亢奋的低吟之声…
欣赏间,坐在萨天狼身边的苟苟挪动着屁股要坐在他的大腿上,却被萨天狼以手制止住。
他自进来之后,酒未饮,果类未尝一口,眼睛只盯着场中的女子看。
当然,个子不高的,他直接跳过。
他是来寻人的,不是来寻欢作乐的。
“可以带我四处逛逛吗?”
这是萨天狼进来说的第一句话。
他不像萧天赐,这种场合萧天赐就是个自来熟,而他身旁的颖颖也不矜持。
两个人一直在摸摸搞搞,借着浓浓的雾气,都当他人不存在。
其实也不光是萧天赐,十有八九都是一种旁若无人的形态。
也有当场xx上马的,只是被隔绝的手段屏蔽了他人的视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