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正中,阳光晒得沙地发白。废坛四周静得吓人,连风都停了。刚才那场火炼邪阵,把周围的阴气全烧干净了,空气中只剩焦味和铁锈味。
雷猛还在摇铃,一遍又一遍重复那句话。
我知道,很快就会有人赶来。修士、探子、闲散武夫,甚至仙门的眼线。他们会看到现场,看到尸体,看到我站在这里,刀未归鞘,气势未散。
他们会记住这一幕。
不是灾星出世,不是混沌失控。
是一个人,凭三技之力,把造谣者踩在脚下。
蒙面人突然又动了动,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你怎会我教‘三刀诀’?”
我低头看他。
他满脸是沙,眼睛却亮得吓人,像是临死前还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你说什么?”我问。
“三刀诀……那是我教秘传……只有继承者才……才能参悟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我笑了。
弯腰,靠近他耳朵,轻声说:“因为你学的是假的。”
他一怔。
“真正的三刀诀,第一刀斩因果,第二刀断轮回,第三刀——”我顿了顿,直起身,一脚踢在他脸上,“专治你们这种装孙子的杂种。”
他脑袋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我拍了拍手,对洛璃说:“准备走。”
“现在?”她问。
“不然等他们送锦旗来?”我走向碎冥刀,拔出插在地上的刀刃,轻轻吹掉上面的沙,“事情办完,剩下的交给嘴。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雷猛跳下来:“哥,下一步去哪儿?”
“哪儿热闹去哪儿。”我说,“让他们看清楚,是谁在传我的死讯。”
三人重新列阵,我居中,雷猛左,洛璃右。阳光照在无锋重剑上,反射出一道冷光。
废坛恢复寂静,只有一地狼藉证明这里发生过什么。
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昏死的蒙面人。
然后转身,迈步。
沙地上留下三行脚印,笔直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