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!
双刀相撞的火光还没散,我手腕一抖,碎冥刀顺着震劲往上撩,刀背狠狠磕在他手肘内侧。那人闷哼一声,虎口崩裂,冥刀脱手飞出,在空中划了道黑弧,啪地插进沙地。
他踉跄后退,面具下的脸扭曲成一团。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左脚蹬地,整个人像块砸出去的铁砧,冲进他怀里。
“崩山劲!”
拳头没带风雷声,但拳面一推出去,脚底下的黄土直接炸开一圈蛛网裂纹。这一拳是古武拳经里的杀招,专破护体罡气。他连人带袍被轰得离地而起,胸口塌了一块,整个人倒飞出去,砸穿半截残墙,砖石哗啦塌了满身。
三十多个黑袍人全愣住了。
刚才还围成阵势,念咒引阴气,现在一个个杵在原地,像是忘了自己要干啥。
好机会。
我右手指尖一勾,从腰间酒囊倒出一把灰白粉末,混着嘴里喷出的一缕丹气,迎风一点。
呼!
赤焰腾空,瞬间罩向那群人。这不是普通火,是逆脉丹粉燃起的净邪火,专烧冥毒怨念。火焰一沾黑袍,立刻顺着衣角往里烧,有人惨叫,有人甩手,可越甩火越大,眨眼功夫就炼成了青烟,全被我丹田里的残碑熔炉吸了进去。
青火在碑缝里烧得噼啪响,源炁翻滚,像熬开了锅。
雷猛在后面喊:“过瘾!”
洛璃站在右侧,指尖还残留丹火余温,盯着那片火海没说话。她知道我在干什么——这些人不是主谋,只是棋子。可谣言传得再远,也得有嘴来说。我把他们炼了,等于把舌头拔了。
火熄时,地上只剩几件焦黑布片和断裂的兵器。那些人要么昏死,要么瘫坐地上干呕,一个都站不起来。
场子清了。
只剩下那个自称“教主之子”的家伙,仰躺在瓦砾堆里,满脸黄沙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想爬,手撑了一下又滑倒。
我走过去,靴底踩上他的脸,把他重新按回地上。
沙子糊住他嘴巴,他呜呜挣扎,眼神却还在瞪我。
“老子不光会‘三刀诀’,还会‘三技合击’!”我低头看着他,“你爹要是活着,看见你拿把破刀装模作样,怕是要从坟里跳出来抽你耳刮子。”
他喉咙里发出嗬嗬声,像是想骂人,可话都说不全。
我蹲下身,伸手扯开他腰间玉牌的绳子,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**叛仙盟**三个字刻得歪歪扭扭,背面小字清晰可见:**承志继业,灭尽伪道**。
呵。
原来是这帮疯狗搞的鬼。
他们自己不敢露头,找个人灌记忆、塞身份,让他当枪使,放出“陈无戈体内混沌将毁三界”的屁话,搅得仙门人心惶惶。真以为换个壳子我就认不出来?
我捏碎玉牌,碎片往空中一扬。残碑熔炉自动运转,那些碎屑连同他身上残存的冥气、断刀余韵,全被吸进丹田。青火烧得更旺,凝出一丝深紫夹金的炁流,缓缓沉入炉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