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璃收了丹火,玉瓶重新挂回腰间,动作利落。
雷猛把最后几块工具残片塞进怀里,低声骂了句什么。
长老乙站在原地,没走,也没再开口。
他知道,这事没完。
我也知道。
我摸了摸酒囊,三把钥匙还在,温度降了些,但没凉透。
左臂纹路又抽了一下。
我站着没动。
远处山门飞出几道剑光,往这边掠来,速度不快,像是巡视,又像是盯梢。
我盯着那几道光,直到它们拐了个弯,消失在云后。
然后我转身,面对仙门,一动不动。
雷猛站到我右边。
洛璃站到我左边。
三人成阵。
像在秘地时那样。
谁也没说话。
风从荒域吹过来,带着沙,带着尘,也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味道——像是有人在暗处点起了火,就等着风来,把整片山林烧干净。
我抬起右手,看着小指缺的那半截。
三年前炸炉留下的。
那时候我以为,只要刀够硬,人够狠,就能走到底。
现在我知道,有些仗,不是靠砍赢的。
但该砍的时候,我照样不会收手。
我收回手,插进酒囊里,指尖碰到钥匙的棱角。
冷的。
硬的。
像刀。
像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