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璃那边更麻烦。三个黑袍人合力撞破白雾,毒钩勾向她咽喉。她仰身翻滚,玉瓶群叮当作响,甩出两枚火球贴地爆燃,逼退两人,第三人却已近身,钩尖抵住她腰侧。
我抽不开身。
左边又有两个扑上来,一前一后,配合默契。前面佯攻,后面偷袭,刀路阴毒,明显练过合击术。
我冷笑一声,碎冥刀交左手,右手往腰间酒囊一摸,抓出一把混着灵液的碎剑渣,扬手撒出。
剑渣遇空气即燃,化作一片青火花雨,正好落在两人之间。残碑熔炉感应到浪费的剑意,自动吸收转化,源炁回流,灌进右臂。
我右拳轰出,古武劲叠加源炁,一拳砸在前者胸口,骨头碎了一片,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后面那人。
腾出手,我立马转向洛璃。
可就在我扭头刹那,浮台上的残影突然抬手,金光洒下,照在那持钩黑袍人脸上。
那人动作一顿。
钩子停在洛璃腰侧半寸,没再递进。
我愣住。
残影依旧不动,金光却持续洒落,像一层无形屏障,隔开了那人与洛璃。
他……在帮我们?
念头刚起,脚下大地再度剧震,比刚才猛烈十倍。浮台“轰”地裂开一道大缝,金光剧烈闪烁,残影身形一晃,几乎透明。
黑袍人趁机全面压上。
雷猛被三人围住,铁锥阵将破;洛璃刚站稳,又被两人包抄;我面前也涌上四五人,刀钩并举,招招致命。
我咬牙,碎冥刀舞成一圈,砍翻一个,踹倒一个,手臂酸胀得快要抬不起。残碑熔炉疯狂运转,吸进断刃残气,炼成源炁补给,可敌人太多,根本耗不过。
浮台裂缝越来越大,残影金光渐弱,眼看就要消散。
就在这时,他忽然抬头,看向我,嘴唇微动,无声说了两个字。
我看懂了。
是“快走”。
可走不了。
我们被围死了。
我盯着他,忽然咧嘴一笑,满嘴血腥味。
“老子……从来就不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