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退反进,左手按在无锋重剑上,右拳猛地攥紧。
古武拳经——崩拳!
拳出如雷,空气炸响,一寸短一寸险,我借着剑势牵制,整个人往前一扑,拳头正轰在阵眼核心。
“轰!”
那一拳打得整个通道都晃了一下。阵眼中央的符灯“咔”地龟裂,光芒骤暗,接着“噼里啪啦”接连熄灭,三角阵型彻底崩解。
“洛璃!”我吼。
她早等着了,三颗爆裂丹“嗖嗖嗖”甩出,精准嵌进剩下六名黑袍人脚下的砖缝。她指尖一点,逆脉丹气隔空引燃。
“轰隆!”
三声连爆,火浪掀翻三人,剩下几个被气浪卷飞,狠狠撞在岩壁上,当场昏死过去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只剩那个持三刀的家伙。
他半边身子被炸得焦黑,跪在地上,手里还死死攥着最后一把冥刀。见我走来,他猛地抬头,兜帽滑落,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发抖,“怎会我教‘三刀诀’?”
我没答,蹲下身,冷笑看他:“老子怎么会使?是你太烂。”
刀架在他脖子上,寒气逼人。
他嘴角抽了抽,还想说什么,但我已经不想听。
左手一探,抓住地上断裂的冥刀残片。残碑熔炉瞬间响应,青火从丹田冲出,顺着经脉涌到掌心,自动将残片吸进去。
裂缝里的青火猛地一旺,煅烧、熬炼,几息之后,一丝漆黑中透紫的炁流缓缓析出,顺着掌心倒灌回丹田,沉进熔炉深处。
冥刀源炁,成了。
我闭眼内视,见那丝炁流在熔炉里缓缓旋转,隐隐与我的剑意共鸣,仿佛已被同化。虽然不多,但足够用了。
“陈哥!”雷猛走过来,踢了踢地上昏死的黑袍人,“这几个咋办?”
“扔这儿。”我说,站起身,将新得的源炁压进经脉备用,“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