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,而是直接钻进脑子,带着腐朽的回音。
“你逃不掉……”
我浑身肌肉绷紧,识海一阵刺痛,像是有根锈钉在脑仁里搅。佛武源炁自动护住心脉,经脉里的金丝劲力猛地一涨,硬生生顶住那股精神压迫。
雷猛双手撑着控器盘,额头青筋暴起:“妈的……这玩意儿锁神!”
洛璃咬牙,从玉瓶里抠出最后一枚震荡丹,指尖运劲,将丹丸压缩到极致。
“给我一秒!”她喊。
我盯着那虚影,拳头再次攥紧。佛武源炁在体内奔涌,古武的刚猛与佛意的镇定交织成一股沉实的力量,压在四肢百骸。
就是现在。
“雷猛!”我低吼。
雷猛抡起工具包里的重锤,狠狠砸向甲板。咚!整艘灵舟一颤,符文圈出现刹那紊乱。
洛璃出手。
震荡丹直射阵心。
轰——!
一声闷爆,黑烟剧烈翻滚,虚影身形一顿,嘴巴还张着,话没说完。
我抓住这一瞬,双拳齐出。
佛武源炁轰然爆发,拳风卷起甲板碎屑,金光如瀑,直冲那团黑烟。
烟柱剧烈扭曲,发出一声尖啸,却并未溃散。
虚影重新凝聚,空洞的眼眶转向我,嘴角竟扯出一丝笑。
我站在原地,拳势未收,汗水顺着眉骨流进眼角,火辣辣地疼。
雷猛单膝跪地,控器盘冒出黑烟,灵剑只剩两柄悬浮半空。
洛璃靠在右舷高台,手捏最后一枚爆裂丹,呼吸急促,眼神却死死盯着阵法波动。
十名幽冥教余孽,七人倒地不起,两人爬行欲重组阵型,为首者仍昏迷在船尾,黑烟以他为基,缠绕升腾。
虚影未散。
我双拳蓄力,佛武源炁在经脉中奔涌如铁流,残碑熔炉青火微晃,静静等着下一轮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