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踩,我就砍你腿。”我说。
他缩脚。
洛璃蹲下,取出一粒丹粉撒下去。粉末刚落地,金光一闪,整粒直接汽化,连灰都没剩。
“禁制叠加。”她皱眉,“外层是识别,内层是净化。非特定血脉或劲力类型,踏上去直接炼成气。”
雷猛咽了口唾沫:“所以……谁才能走?”
我看了眼左臂。
那道纹路还在发热,青金与墨绿交织,隐隐流动。自从龙宫取钥后,它就没这么活跃过。现在它不疼,也不胀,就是一种强烈的“该往前走”的冲动。
“我先。”我说。
“你疯了?”洛璃抬头,“你连自己有没有资格都不知道!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摸了摸碎冥刀,“刀知道。熔炉也知道。这地方……它认得我。”
雷猛没说话,默默从工具包里抽出一根青铜链,一头绑在自己腰上,另一头递给我:“要死一起死,绳子拴着,至少能捞你上来。”
洛璃盯着我,忽然从玉瓶里倒出一滴赤红液体,涂在透佛草尖上。“拿着。”她把草塞进我手里,“如果它灭了,立刻退。”
我接过。
草尖微光闪烁,映在我眼里。
一步。
我踏上第一级台阶。
金光涌来,缠住脚踝,像在扫描。那一瞬,残碑熔炉猛地一颤,青火在丹田深处跳了一下,没吞噬,也没反抗,就像是……回应。
金光退去。
台阶没炸,也没塌。
我站在那里,脚底结实。
“能过。”我说。
身后两人没动。
我回头。雷猛咬着牙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洛璃盯着我手里的透佛草,草光比刚才更稳了,像是找到了根。
“还等啥?”我问。
雷猛深吸一口气,刚要抬脚——
“等等。”洛璃突然出声。
我们同时看她。
她指着台阶侧面,岩壁阴影处,有一行极小的刻字,被尘土盖了大半,若不贴着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我凑近,用手抹去沙灰。
六个字:
“古武之后,方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