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烧穿吗?”我盯着阵眼。
“烧不毁。”她脸色发白,“只能压制,撑不了太久。”
我知道机会来了。
碎冥海噬刃出鞘,刀身沉得压手。我运起古武拳经的发力法门,腰马合一,肩背肌肉绷成一条线,整条右臂灌满劲力。刀锋划破空气,带出一声短促的裂响。
一步踏前,斩!
刀刃劈进阵眼中心,与骨杖狠狠撞在一起。没有金铁交鸣,只有一声黏腻的摩擦,像是钝器刮过湿骨。黑烟从接触点喷涌而出,迅速弥漫半空,浓得化不开,带着腐臭味往人脸上糊。
就在烟雾凝聚的刹那,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:
“三把钥匙……都齐了?”
声音不像是从嘴里说出来的,更像是从地底、从骨杖、从我们每个人的耳道深处直接钻进来。说完这一句,余音还在耳边刺挠,黑烟却忽然散了,像是被什么吸了回去。
阵法没破,紫光依旧流转,骨杖仍插在原地,只是顶端那颗眼球闭上了。
四周安静得吓人。
雷猛喘着粗气靠在树上,一手按着肋骨,另一手还攥着那块裂开的控器盘。洛璃指尖微颤,又摸出一枚丹药藏进袖口,眼神没离开骨杖。我站在阵眼前三步,刀尖垂地,虎口发麻。
刚才那一斩,不只是砍在骨头上。那一瞬,我感觉刀进了某种活物的身体,里面有东西在跳,像是心跳。
“谁在说话?”雷猛低声问。
没人答。
透毒草的光重新稳定下来,还是指着前方。洛璃看着它,轻声道:“它让我们继续走。”
“不是让我们。”我盯着雾深处,“是它们。”
话音刚落,东南方的紫光屏障无声分开,雾气自动向两侧退去,露出一条笔直通道。一名黑袍人从里面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