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缩,背抵上了廊柱。
“你等我识破冥刀之谜,等我跟巡山队对上线索,等我把断箭和毒镖串起来……然后你出手,想让我死在这儿,背上‘夺宝发狂’的罪名。”我盯着他,“可你忘了,老子在荒山吃蛇胆长大的,闻得出谁身上藏着脏东西。”
“我没有!”他嘶吼,“你们这是合起伙来陷害我!陈无戈刚立功就当首座,现在又要拿我祭旗?我不服!”
谷主没再废话。
她双手结印,丹火猛然收紧。
长老惨叫一声,皮肤开始发黑,五官扭曲,像是有东西在他体内乱撞。他疯狂挣扎,可丹火如镣铐,越缠越紧。
就在这时,我丹田里的残碑熔炉突然一跳。
青火不受控制地冲出来,顺着经脉直奔掌心,轰地炸开!
不是我主动释放,是它自己动了。
那股青火比丹火更烈,一碰长老的身体,立刻把他整个人卷了进去。他连叫都叫不出,瞬间化作一团焦影,在火中抽搐、萎缩,最后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变成一堆灰烬。
风一吹,灰散了大半。
剩下的一小撮落在地上,中间躺着半张焦脆的纸片。
我蹲下,用两根手指捻起。
是地图。
边缘烧得参差不齐,像是从某本册子里撕下来的。上面用炭笔画着几道弯线,中间标了个点,写着四个字——**幽冥深渊**。
字迹潦草,但清晰。
谷主走过来,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:这张图不该出现在这儿。西峰长老就算真是内鬼,也不可能随身带着深渊地图。这更像是……有人故意塞在他身上,等着这一刻暴露。
但我也没问。
有些事,不能说破。
我说:“图是我从灰里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