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碑熔炉猛地一撞!
不是震,是炸!整条右臂瞬间发麻,像是被雷劈中,电流顺着经脉往上冲,直奔脑门。我牙关一紧,差点仰过去,硬是靠着古武劲撑住脊柱,才没倒。
而就在这一刹那,箭簇裂缝中,忽然涌出几十只米粒大小的虫影。
通体漆黑,扭曲如钩,没有眼睛,没有嘴,却像是在动,在爬,在钻。它们顺着我的指尖皮肤,无声无息地钻进掌心,快得像电,没有痛感,只有一种诡异的**穿透感**,像是被针扎进了骨头缝里,却又找不到伤口。
我闷哼一声,手掌本能蜷握成拳,指甲掐进肉里。
身体僵住了。
不是疼,不是怕,是**惊**。
这玩意儿不是从外头来的。它是等着我碰,才出来的。它认得我,或者……认得这股劲。
火光照在我脸上,摇晃不定。我低着头,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,指节发白,掌心发烫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,一点点往经脉深处钻。
小唐在后面喊了句什么,声音发抖,我没听清。
巡山队队长还跪在五步外,双手撑地,喘得像条脱水的鱼。
风停了。
焦土上,只剩下灯笼燃烧的噼啪声。
我站着没动,肩上的冥刀还压着,鬼脸纹路微微发亮,和残碑熔炉的震感,依旧同步。
一震,一闪。
一震,一闪。
像是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