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死也比窝着强!”一个年轻弟子吼出来,“殿主死的时候你们不敢冲,现在又要拦着我们?!”
“闭嘴!”年长的那个一脚踹过去,“你知道外面有多凶?你爹妈把你生下来是让你活着,不是让你去填坑!”
“那活着算什么?!”年轻人红着眼,“整天跪着赎罪?我们武殿的人,不是靠别人施舍喘气的!”
吵声炸开,两边人几乎要动手。
我没说话,拔出无锋重剑,往地上一插。
“嗡——”
星冥源炁顺着剑身炸开,地面石板瞬间龟裂,银灰色的劲道像蛛网般蔓延出去,整座石阶都被点亮。裂缝里泛着青火似的微光,热浪逼得人后退。
所有人都静了。
我站在高处,看着底下这群人。
“要活命的,留下。”我声音不高,“要报仇的,跟我走。我不保你们不死,只保你们——死得像武殿的人。”
没人动。
然后庚抬起手,拳头紧握,举过头顶。
“我随陈师兄去!”
一个接一个,拳头举了起来。
有人抹了把脸,有人咬着牙,有人笑得像个疯子。但他们全都举起了拳头。
丹谷谷主看着这一幕,忽然叹了口气,从玉匣底层又掏出一颗丹,放在桌上。
“第四颗。”她说,“本想留着应急……但现在看,你们更需要。”
我点头,把丹收好。
剑峰峰主走到我身边,压低声音:“三日后辰时,剑阁精锐压境,你带着爆冥丹先行破阵。我在外围掠阵,信号一起,立刻强攻。”
“行。”我说,“给我一把能扛住阴煞的剑。”
他回头一招手,一名剑阁弟子捧着剑匣进来。
剑出匣时,寒气扑面。
小主,
剑身通体银白,刃纹如星河流动,靠近护手处刻着两道暗纹——一道是冥雾缭绕,一道是星髓流转。
“星髓与千年寒铁相融,三日内若无人驯服,自毁。”他说,“你要是撑不住,它会在你手里炸。”
我伸手握住剑柄。
寒流顺着手臂往上爬,像是要把骨头冻裂。我运转星冥劲,青火在丹田里烧了一下,寒意顿时被压住。
剑身轻震,银冥双纹亮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