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峰峰主还在场,谷主也还没恢复,敌情未明,多说一句都是破绽。
我盯着刀疤男的背影,看他被人搀扶着往后退,动作迟缓,但步伐稳定,显然没受实质伤害。他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,目光与我对上,阴狠得像毒蛇吐信。
我没躲。
就这么看着他。
直到他被人架下平台,消失在山道拐角。
四周安静下来。
守卫弟子开始清理战场,有人去补阵眼,有人扶伤者回房。剑峰峰主终于转过身,看了我一眼,点头:“反应不错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话。
他知道我不爱废话,也没追问刚才为何迟迟不出手。有些事,心照即可。
他走到谷主身边,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,内容听不清。我站在原地没动,手一直握着剑柄,指节发麻也不松。
远处山道上传来新的震动。
不是脚步,是某种沉重物体拖行地面的声音,节奏缓慢,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感。
我眯起眼。
剑峰峰主也察觉了,猛地抬头,望向山道尽头。
谷主扶着栏杆的手紧了紧。
那声音越来越近。
然后停了。
一道黑影出现在山道上方,轮廓模糊,但气势压人。
我没动,剑尖仍垂地,呼吸放慢。
剑峰峰主站到我身旁,低声道:“来了。”
我点头。
手握得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