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我时,脑仁猛地一炸。
残碑熔炉“轰”地烧起来,青火暴涨,几乎要冲出丹田。我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,手按住地面才没趴下。体内那块半透明古碑疯狂震动,裂缝里的火像被什么东西勾着,往星图方向吸。
源炁自己动了。
它顺着经脉往上冲,不是乱流,是有路数的——古武劲打底,剑意为引,丹术温养,三股力拧成一股绳,直奔识海。
我闭眼,没拦。
反而把拳经第三重的劲路放开,让那股星图之光渗进来。刚开始像针扎,后来变成潮水,一波接一波往里灌。筋骨噼啪响,肌肉绷紧又松开,像是重新锻打了一遍。
修为涨得飞快。
凝丹境中期?跨了。后期?又跨。直接撞向圆满,卡了一下,没破,可那股势还在,压着关卡,随时能爆。
剑峰峰主察觉不对,回头看我:“他怎么了?”
丹谷谷主盯着我的影子,声音低:“气息变了……不是单纯突破,是融了什么进来。”
武殿殿主抹了把脸,冷哼:“三修者碑现,三修之人共鸣。这小子……还真是个异数。”
我慢慢站直。
膝盖不软了,虎口不疼了,小指断口也不麻了。残碑熔炉里的青火稳稳烧着,源炁翻倍,存得住,用得上。背上的无锋重剑嗡了一声,剑胚吸了太多废剑,本就不纯,现在倒像是被星图洗过一遍,刃口虽无锋,可压人都发沉。
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丹谷谷主问。
我看向星图,那几颗亮星的位置,正好是剑峰、丹谷、武殿。中间一点暗星,藏在裂痕里,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路。”我说,“三条路,最后合一条。”
剑峰峰主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他参透了。”武殿殿主咧嘴,指着碑上六字,“剑、丹、武,练到头,通的是星与冥。你们玩规矩,他走野路,反倒先摸到了门。”
丹谷谷主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你体内的东西……是不是和这碑有关?”
小主,
我没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