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本事。”兜帽人开口了,声音干涩,像是砂纸磨铁。
我没理他,低头看了眼左肩——刚才那一波冲击擦到了皮肉,血已经渗出来,染红了兽皮袍。不算重,但影响动作。我撕下一块布条随便缠了下,手又按回剑柄。
雷猛喘着粗气:“这群孙子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“本来就没想让我们活。”我说,“让他们放我们跟,不过是想看我们走到哪一步再动手。”
话音刚落,兜帽人双手开始结印。这次不一样,灵力波动更沉,带着一股撕裂空间的势。我立刻通过古武拳经的气血感应去判读节奏——七息完成,禁术级。
“别让他们结完!”我吼。
雷猛会意,甩手抛出一枚震灵弹。这玩意儿专门干扰施法节奏,一炸就能乱对方气息。弹子飞出,兜帽人嘴角却微微一扬,左手提前打出一道屏障,震灵弹在半空就被拦下,炸成一团白烟。
他早有防备。
我立刻调动残碑熔炉深处所有储存的源炁,压缩至右臂经脉末端。这一招不能留手,必须用碎星拳·叠爆式强行打断。我双腿微蹲,重心下沉,拳头已经泛起青火——那是源炁与古武劲融合后的征兆。
雷猛也在动。他拉动主控杆,剩下的二十九件法器重新排布,准备配合我打出最后一击。
我们俩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。一人制造混乱,一人锁定目标。这是无数次生死战练出来的默契。
可就在我们即将出手的瞬间,兜帽人忽然停下结印。
他抬头,看向我,声音冷了下来:“你体内那东西……不是普通熔炉。”
我没答话。
他居然笑了:“难怪阁主要你死在这条街上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玄机阁?他们不是只想要情报吗?
“你们不是巡守的人。”我说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他冷笑,“巡守不过是一群看门狗。我们是清道夫,专杀不该活着的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