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道纹路终于燃尽。
轰!!!
石门剧烈震动,表面血纹炸开一圈红光,紧接着整扇门向内倒塌,砸出大片烟尘。
腥风扑面。
通道出现。
赤色阶梯向下延伸,深不见底。隐约有低吼传来,像是野兽,又像人在嘶吼。
我第一时间跨前一步,源炁涌出,在身前撑起光膜。
“别看那叛徒。”我低声说,“盯门里。”
雷猛反应过来,锤子横举,站到右侧。
洛璃退半步,手中玉瓶已换了一枚,指腹摩挲着瓶身,随时准备掷出。
那人倒在门前五步远,手腕血流不止,整个人蜷在地上,呼吸微弱。
还没死。
但活不活得下去,看他造化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,踏上第一级台阶。
脚底传来温热感。
这阶是活的。
像肉长的。
每一步落下,都能感觉到下面有东西在蠕动。
源炁护罩贴着皮肤流转,我把碎星剑胚握紧。
剑胚无锋,但它知道要打架了,微微震颤。
身后雷猛压声问:“真要进去?”
我没回头:“都到门口了,你说呢?”
洛璃忽然开口:“门关了没有?”
我一怔。
回头看。
那扇十丈高的赤红石门倒在地上,断口平整,像被巨力硬折下来的。
但现在——
门缝处又有红光在聚。
不是完全熄灭。
它在重组。
慢,但确实在动。
如果我们在里面耗太久,它会重新立起来。
到时候,门再开不了第二次。
小主,
“抓紧时间。”我说。
雷猛啐了一口:“那就别废话,干!”
他迈步要往下冲。
我抬手拦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熔炉又烫了。
不是预警,是……渴望。
里面有东西在召唤它。
不是灵器,不是丹药。
是某种力量本身。
古老,暴烈,带着血腥味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出汗了。
不是怕。
是兴奋。
我知道这种感觉。
每次快打大仗的时候,身体就会这样。
雷猛看出我的状态,咧嘴笑了:“来了劲了?”
我点头。
“嗯。这趟不亏。”
洛璃皱眉:“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跟找架打一样高兴?”
我没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