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猛把锤子往前一杵:“老子见过这种烙印!古墟残碑上刻过,叫‘叛’字印,沾上的人活不过三天,要么疯,要么变成行尸走肉。”
小主,
我盯着他肩头。
果然,在斗篷破损的地方,露出一块皮肤,上面有个残缺的“叛”字,颜色发青,像是用毒针刺进去的。
“不是血刀门,也不是散修。”我说,“是有人在拿这些人试功。”
那人抬起头,黑气再次翻涌。这一次,他居然缓缓站起来了。铁链崩出火星,差点断掉。洛璃的火被压了下来,我的拳意也被逼退。
残碑熔炉疯狂运转,拼命吸那些黑气。可这次不一样,这些气里带着某种印记,熔炉吸进去后,青火都变暗了一瞬。
“不能再让他涨了!”雷猛大喊,“再起来一次,咱们就得换打法!”
我咬牙,把所有源炁压进右臂。拳意和剑指的力量全集中在一点,准备拼一波。
就在这时,那人忽然抬手,撕下了面具。
下面没有脸。
只有一块青铜板,上面刻着和他肩头一样的“叛”字。那字突然亮起来,黑气从中涌出,把他整个人包住。
我冲上去,一拳轰在那团黑气上。
轰!
冲击波炸开,我和他同时后退。我落地时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残碑熔炉现在烫得吓人,像是要烧穿我的丹田。
那人站在原地,黑气凝聚成形,手中黑刀恢复如初。他抬起手,刀尖指向我。
我没有退。
洛璃站到我左侧,手里多了三个玉瓶。雷猛走到右边,锤子拄地,控器阵重新布好。
我们三人还是原来的站位。
谁都没动,谁都没说话。
那人迈步,刀往前递。
我握紧拳,拳心开始发红。
星辉域再次升起。